到他情绪的变化,凑过来问道。
“没什么。”
裴云景拍了拍手上的纸屑,转过身,看向帐外遥远的南方。
那是京城的方向。
“只是家里的几只看门狗,以为主人回不来了,想造反。”
他那个好侄子,还有那个不死心的太后。
看来是嫌活得太长了。
竟然还敢打棠梨的主意?还想用火烧?
“走吧。”
裴云景牵起棠梨的手,眼底的杀意比这北境的风雪还要凛冽,嘴角却勾起一抹残忍至极的弧度:
“咱们……班师回朝。”
“回去收拾那两只,从没见过血的……看门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