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埋怨的种子都已经埋下。
但唐鸢无暇顾及,她觉得自己已经到极限了快晕过去,神经真的紧绷太久。
她攥着裙摆的手,因为强撑着,导致细微颤抖。
听周疏余在叫医生过来,唐鸢只想拒绝,只想赶快离开这里。
但她却连一步都不敢迈开,因为她此刻任何的一个动作都可能导致身体的彻底崩盘,她不允许自己在这么多人的面前晕倒。
……
也就是这时,那只攥着裙摆的手,贴上一抹热度来。
唐鸢顿了顿,垂眸去看,是另一只手轻轻覆在了自己的手上,稍一用力,扳开她的手指,扣进去,牵住了她。
这人是谁,唐鸢不要猜都知道。
果然下一秒,耳边传来姚筝笑盈盈的声音:
“哎呀,我说各位,都围在这里干嘛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