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够操控这些磅礴的战意,但却很难將意志融入它们,与它们真正的融为一体。
如此一来,那所谓的以心驭之,也仅仅只是空谈而已。
不过林琅天倒並没有因为这一次次的失败而沮丧,因为他清楚,战意这东西,是一种略显飘渺的存在。
它的诞生取决於人的意志,而它的强大,则是取决於意志与灵力的融合。
正是因为每一道战意內,都拥有著不同的意志,所以想要完美的融入它们,自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过好在林琅天在天玄大陆身为顶尖符师,精神力也是异常的强大。
而意志的强弱某种方面也是取决於精神力,故而在操控战意上,林琅天有著得天独厚的优势。
沉下心来,林琅天脑海中不断的闪过那残血捲轴之中的一些玄奥之语,而后仔细的感悟,试图从中能够窥得端倪。
轰!
澎湃的战意犹如洪水般衝进林琅天的体內,但他却没有任何的阻挡,反而任由战意激盪。
而伴隨著时间的推移,林琅天的精神力,也不出意外的开始受到那澎湃战意的侵蚀。
不过好在他始终死守著一丝清明,任由神智保持在那模糊与清明的一线之间…
吼!吼!
仿佛是有著无数道充满著嗜战的咆哮声,在林琅天的心中响彻而起。
而他的意志,则是开始与那些隱藏在诸多战意內的意志,一点点试探的接洽。
只有做到意志与战意融合,才能够算做真正的战阵师!
而在林琅天这般融合中,时间开始流逝,短短三天,几乎是悄然而过。
在这三天的时间中,银嵐卫与厄难卫之间的赌斗,已经在有心人的推动下,彻底的在乾坤宗內发酵,所有人都是知晓了这场赌斗。
当然,他们也知晓了银嵐卫一旦输掉,那么银嵐宫就会臣服厄难宫。
而这几乎是將银嵐宫推向了绝路,他们一旦输掉,那就会名声彻底的一落千丈。
到那时候,不论大长老再怎么支持,姜银嵐都保不住九王的位置。
一些人为此暗暗摇头,这银嵐王毕竟还是太年轻了,与厄难王这等老奸巨猾的傢伙比起来,还是欠缺了一些火候。
不过不管乾坤宗中因为这场赌斗已经沸腾成了什么样子,银嵐宫依旧保持著安静,没有任何的惊慌传出。
这倒是令得不少人有些惊异,莫非银嵐宫是真的对此一点都不慌乱吗?
他们对银嵐卫和那新统领的信心,就这么强吗?
而就是在这种漫天的猜测与怀疑中,三日时间,终是悄然来到…
当那第三日的晨辉撕裂云层,照耀向大地时,乾坤宗內几乎所有的目光,都是投向了依旧安静的银嵐宫。
厄难宫。
厄难王坐於王座之上,那一张阴翳的面庞上,此时满是欢畅的笑容。
他望向银嵐宫方向的目光,充满著讥讽。
不管今天的银嵐宫究竟有没有动静,那最终的结果,都只是一样。
到时候待得银嵐宫失势,他可是很想见到姜银嵐那个骄傲的女子,那一张充满著冰冷的漂亮容顏上,究竟会是一种何等动人的神情。
与此同时,乾坤宗各处,其余诸王势力,也都是將视线投向银嵐宫。
如果今天银嵐宫依旧还是闭门不出的话,那这次的赌斗,倒真是会闹笑话了。
而那一点,恐怕也正是厄难宫所想要看见的。
银嵐宫,深山之中。
姜银嵐静立山巔之上,她今日身著银色衣衫,修身的长裤,將那修长性感的玉腿包裹得笔直圆润,银丝拂动,那冰冷的俏脸上,一片平静。
只是其身后的穆红莲,俏脸上却满是焦急,因为在那远处的半空中,林琅天已经三天没有任何的动静了。
可现在,赌斗马上就要开始了!
“银嵐姐。”穆红莲忍不住的出声:“要不强行將林琅天唤醒吧?就算我们最后失败了,也总比畏战来得好。”
姜银嵐闻言,微微沉吟,旋即轻轻摇头,红唇微启:“等。”
话音刚落,姜银嵐神色突然一顿,缓缓的偏过头,望著那山林深处。
只见那里,原本静静盘坐的银嵐卫,突然在此时猛的睁开了双目。
轰!
伴隨著他们睁开双目时,那繚绕在他们上空的澎湃战意,竟是犹如洪水般的呼啸而起,一道道战意龙捲风嘶啸,那一幕,显得很是壮观。
姜银嵐她们也是惊愕的望了过去,然后她们便是见到,在那澎湃战意之中,那一道静坐了三天时间的欣长青衫身影,终於是在此时缓缓的站起。
依旧还是那一道身影,只是不知为何,此时从他的身上,仿佛是有著一种令人凛然的战意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