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璞,问道:“玄玉,方才杜大将军那番话,是何意?”
字面上,仿佛是叫他远着卢自珍,可现在的局势,他们要么打成一团,要么打成一团,还有旁的选择吗?
怎么能把人往外推呢!
李君璞的确听过一些,南衙私下流传的非主流笑话,但不好对旁人提及。
一看白智宸左探右问,彻底暴露自己的成色,管丰羽不得不站出来,委婉道:“卢大将军向来率性而为,若是逆着他意思,便是上司、同僚也不大给面子。”
白智宸摆了摆手,不甚在意,只当是寻常将帅脾气冲突:“不过是些许口角意气之争,何须如此忌惮。”
管丰羽凑近他耳畔,压极低的声线,“寻常争执自然无妨,卢大将军从前就不喜吴巡行事,后来……”
白智宸眉头一蹙,追问下文,“后来怎样?”
管丰羽说出最直接、所有人都知道的结果,“后来,他死了”
白智宸一时摸不着头脑,吴巡的死和卢自珍有什么关系?只因他相助河间王府麾下几卫人马?
管丰羽不得不把话挑明了说,“南衙私下传闻,卢大将军命数奇特——他克上。”
吴岭父子没有多插手卢自珍的个人事务,相安无事,各自保全。
无论他们如何横死,终究和卢自珍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