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军医问:“你叫什么名字?”
那军医战战巍巍说:“小的叫叫布奕。”
“布奕,不要害怕,本宫定替国王报仇,放心去吧。”
刚刚还吓破了胆的布奕和一众士兵们,竟然被虞瑶安抚住,他们来不及细想,纷纷成了虞瑶最忠实的追随者。
不出片刻,此时军队内军衔最高的竟然只是一位汉人和璃族混血的参将,他因为血统问题在军营内不受待见,年仅五十还只能在军营中负责后勤杂役,是一名郁郁不得志的将领。
虞瑶此时已经简单包扎了伤口,却仍然坐在姬鸿光尸首身旁,一脸肃杀和仇恨。
那参将一进营帐,环视一周后立马明白,南华国造了大难。一时之间老泪纵横,哽咽难耐。
他沉沉跪在地上,痛哭道:“国王殿下!国王殿下!”
虞瑶拉着他的手,呵斥道:“此时不是哭丧的时候,快告诉我,外面到底发生何事,为何将领们只剩下你了!”
那参将擦了擦泪水,痛喊道:“王后,雍国不知用了什么法子,他们体内的牵机毒,全部毒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