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到了尤如意身上,他冷笑了几声,回到了自己高高在上的宝座。
见过大风大浪的皇上飞速想着如今的处境。
既然他们选择文斗,就说明还没有发展到动兵的地步,只要军权还在自己手上,他们要的这些冤假错案都不重要,历史是胜利者书写的。
他很快平静下来,看着如意瘦小的身子,开口说:“你一个五品小官也配来质问朕?来人啊!把这个庸医,还有刚刚那个太监和妇女,一起打入天牢!”
“慢着!”
虞清宴,这位朝廷命,在京城中潜伏一年多,第一次出现在众人面前。
他身后跟着的是和他一样,只想为秦元照洗脱冤屈的忠顺军旧部。一年过去,虞清宴不再像之前受制于虞贵妃之时那么谨小慎微,在底层历练的时光,让他打磨成了喜怒不形于色的帝王气质。
好像他的出现,拯救了此时僵持的局面,也打破了雍皇想要唯我独尊的痴心妄想。
“雍皇殿下,好久不见啊!”他没有行跪拜礼,就像看着平辈一样用那深邃的眼睛直直盯着雍皇,让雍皇这位年迈的帝王都赶到心惊胆战。
虞清宴环顾四周,眼神扫过被蒙在鼓里的众人,回答了如意的问题。
“为何想要杀了沈致宏?当然是因为沈致宏知道一些雍皇殿下不为人知的秘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