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下去。
虞瑶拍了拍他的脸,从他的贴身衣物内侧拿到了兵符,“夫君,好好睡一觉,我还舍不得杀你。”
第二天清晨,姬鸿光醒来的时候,虞瑶已经带着王子和虎符启程了。
他拍了拍自己因为中毒而疼痛炸裂的头颅,心想,“终究还是低估了虞瑶,这女人总是能摸透自己在想什么,可我却总是看不透她在想什么。”
马车内,尤柏晨和林寒风正等着虞瑶的命令。
“柏晨,你拿着虎符返回南华国调兵。寒风,你跟我继续往京城出发。我们在中洲境内集合。”
“雍国,要改姓了。”
虞瑶两句话说完,尤柏晨和林寒风都震撼不已。
“可是,若大军压境,雍皇发现了该如何适合?”尤柏晨追问。
虞瑶说:“放心,雍皇不会知道的,师父都计划好了。”
林寒风的记忆中,尤如意还是南都不受待见的次女,如今却成为虞瑶口中运筹帷幄的谋士,实在让他有些接受不了。
“郡主殿下,此事非同小可,若无内应,我们都有可能全军覆没,是否需要询问虞将军?”
虞瑶冷眼看着林寒风,“难道你觉得我爹这藏在地底下不见天日的燕王,能决策如此大事?”
两人不敢说话,分别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