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蓝,都做将军的人了,怎的还撒娇!”
蓝儿把头埋在如意肩膀处,闷闷说:“姐姐,你还是叫我蓝儿吧。”
如意笑了,“好孩子,你如今可是江永军的将领,怎能叫你乳名呢?”
蓝儿红着眼眶闷声说:“姐姐,在你这里,我永远都是蓝儿,都是你妹妹,不是什么将军!”
如意点点头,强忍着泪水说:“此次北上凶险万分,你一定小心行事,若有危险不可冒进,性命要紧,明白吗?”
虞蓝点点头说:“好,姐姐放心。”
两人抱在一起,这是她们第一次分别,二十多年来,两人同吃同住,经历多少风霜,如今却要天各一方,心中万千不舍竟然说不出口。
虞清宴虽不忍打扰,却因为时间不早,只能做了那狠心之人。
“虞蓝,时候不早了,早日出发吧!”
虞蓝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清了清嗓子说:“燕王殿下,尤大人,等我好消息!”
说罢,她翻身上马,如同一只翱翔在天空中的鹰,在广阔的天地之下展翅高飞。
身后,是两万江永军,浩浩汤汤,车马声扬起尘土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