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翻了个白眼说:“回去和太子说,他的大礼我受不住。至于搬家,那可是你养母留下来的,我不敢住,怕有鬼。”
闵福哈哈大笑了几声说:“明日我带你去物色几处好宅子,保证没有鬼的那种!”
闵福一走,如意瞬间松了一口气。
那日皇上所说关于二皇子之死的事,她还未曾告诉任何人,如今沈宰相一死,她抱着这个秘密坐立难安,思来想去还是悄然去了林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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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府内。
傅清正照顾林寅淳洗漱准备睡下,如意贸然闯进来,给傅清吓得手中的脸盆都倒了,水渍洒了一地。
傅清连忙下去找人清理,屋内只剩下如意和林寅淳两人。
“师父,我有事情和你说。”
林寅淳打断他,“沈宰相的事,是你做的对不对?”
如意明显一愣,傅清正好这时候进来,听到这句话连忙将下人们都支开,悄声说:“两位祖宗,隔墙有耳,都注意点吧!”
如意认下此事,说:“是我做的,可我也是为了给虞瑶和虞清宴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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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啪!”得一声,林寅淳重重拍响了桌子,难得见他如此严肃,如意被吓得瑟缩。
“颠倒黑白!不辨是非!谁教你这些的!我可没有这种徒弟!”
如意自觉委屈,呛声说道:“师父!那沈宰相罄竹难书,如今他死了难道不好吗!”
林寅淳冷笑一声说:“尤大人好大的官威啊,说谁有罪就有罪,证据呢?若只是拿权利换公平,将来你求告无门时,又如何?”
如意如同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泄了气,是啊,当初虞清宴不也是先被定罪大理寺才后补的证据吗?和沈宰相今日的情形一模一样……如意只觉得浑身冰凉,这么多天她一直安慰自己,这种方式也是对的,只要仇人死了,手段如何都不重要。
见如意怔住,林寅淳起身赶客,“尤大人,你我师徒情分到此结束吧,今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今后你也别总是大半夜来我家了,传出去多不好听,好走不送!”
如意满肚子话没说完,就被赶了出去,刚出门就看见蓝儿在马上等自己。
蓝儿还是那副什么都无所谓的模样,不过仔细看能看出来,她眼神深处是对如意的担忧。
“姐姐,上马,我带你回家。”
如意跳上马,跟着蓝儿往清平庄飞奔而去,她真的累极了,林寅淳的话在她脑海里时时刻刻萦绕着,难道她真的做错了吗?
如意向太医院请了几天假,躲在清平庄不愿见人,两耳不闻窗外事的过上了世外桃源的日子。
蓝儿虽然没有说什么,可字里行间也是想劝如意辞官,甚至提出和她一同去中洲投靠虞将军的叛军的方案,如意左右摇摆,心神不宁,竟然就这么病了。
这天,钟三伏正在给如意把脉,自从儿子远走他乡,钟三伏就老了许多,虽然有林旷这个老友陪伴,总归是心里空荡荡的,如今见这唯一的小徒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