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开心得点点头,拉着林寅淳的胳膊撒娇:“谢谢师父,师父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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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回到自己租的屋子时已经是天光微亮了,看见满屋子的礼品也有些哭笑不得,这京中消息果然灵通,不过她并不打算搬家,更不打算收礼。
她在回家的路上想明白了,若想走得远,就必须谨慎,不能被人抓住任何把柄。
她将这些礼品分门别类放好,然后按照上面的名字和出处全部退了回去,一样不收。
到了上值这天,如意一进太医院各路贺喜就蜂拥而上,连向来狗眼看人低的太监们都过来寒暄几句,如意受宠若惊,这待遇,堪比寒门学子高中状元啊。
特别是刘民,当初对如意态度要多差有多差,还差点害自己在皇后的坤宁宫中掉了脑袋,如今却点头哈腰过来给如意端茶倒水,实在荒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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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坐在自己的独立公廨里面,看见窗明几净的房间和整齐的桌面,以及那杯刘民刚刚倒过来冒着热气的茶水,心中感叹,权利可真是养人啊。
如意在安静的公廨内看着书,心中洋溢着满腔喜悦,此时却来了一个人,一个并不那么讨喜的人,闵福。
他还是那副冷脸模样,语气却有些小人得志般的得意。
“恭喜尤大人荣升御医啊!小人特前来贺喜啊!”闵福姿态摆得很低,可他身上大太监的服侍和从小养在宫中的气度却告诉如意,此人可不是过来贺喜这么简单。
“闵公公这话真是见外,微臣能有今日,也多亏了闵公公在皇后娘娘面前美言几句,这份恩情,微臣没齿难忘啊!”
闵福没有接茬,似乎认了这份情,从怀中掏出一份信封笑着说:“尤大人和我客气什么,奴才过来是来送信的,前段时间是昭宁郡主的生辰,郡主从南华国寄了几颗夜明珠,说是感恩大雍的养育之恩,奴才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大这么亮的珍珠,昭宁郡主真是有心了。”
如意懒得和他奉承,接过信件就开始看。
这封信的内容就更加奇怪了,虞瑶自小长在陆地,十分怕水,别说游泳,她连坐船游湖都怕得很,这信却说了她如何在海中畅游拾贝掏珍珠,这简直是见鬼了!
如意表面情绪稳定,内心却十分忐忑,虞瑶到底在南华国经历了什么,她到底想传达什么?难道是有人强迫她做了什么?
就这短短几秒钟的愣神,闵福敏锐得捕捉到了,笑着说:“尤大人?尤大人?可是信中有何不妥?”
如意连忙挤出一个笑容,将信件递交回闵福,“无事,多谢闵公公。”
顿了顿,她问道:“你的诚心我已经知道了,说罢,沈宰相之事,你需要我做什么?”
闵福挤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说:“尤大人果然聪慧过人。”
他将长衫提起双手一摆毫不客气得坐在椅子上,端起桌上那杯热气腾腾的茶水痛饮一口,眼神凌冽得看着如意说:“扮演昭阳公主,让皇上相信,中洲匪患无穷是沈致宏的手笔。”
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