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牵机之毒
着喊着,多晦气!”

    宋嫲嫲连忙止住哭声,只断断续续抽噎着。

    虞清宴见钟三伏来了,停下手中喂药的手,问道“钟大夫可是找到药方了?”

    钟三伏长长叹了口气,说道“这牵机之毒本应该见血封喉无药可解,只是他们几人所中之毒又与牵机有所差别,因此都还留着一条命。老夫找遍南都所有的医书,都没有找到记载这牵机之毒的毒方,若不找到毒方,根本没法调制解药。”

    虞清宴连忙问道“不知钟大夫可否将他们身上提取出来的牵机之毒给在下一份,驻守南都的军医几年前跟随忠顺军去过南华国征战,对那边所制的各类毒药甚是了解。既然李甲是南华国逃难过来的难民,指不定是南华国那边调制的毒,雍国这边的医书当然没有记载”

    钟三伏一扫几天来的阴霾,连忙抓住虞清宴的手说道“当然可以!我这就把牵机之毒给你!”

    虞清宴安抚钟三伏道“不用,我三天前就已经修书一封去南都的军营,让那军医速速赶来南都,由他亲自诊治”

    钟三伏点头道“如此甚好,这几日我先用一些基础方子吊着他们一口气,只希望他们能坚持到军医到这来”

    一番话说完,病房内清醒的三人都陷入深深的忧虑,都期待着奇迹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