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模糊而晦涩。
“后悔也太迟了,表哥。”她吻住他的唇,不是吻,是噬咬。眼底泥泞乌黑,满溢的压抑的贪婪。“太迟了,周莲泱……太迟、太迟了。”
周莲泱喘息起来,一些难捱的、陌生而饱胀的感觉刺激身体的每一部分,激起多得令人难为情的生理反应。
他不明白,只是一个吻,只是被注视,只是一只放在腹部的手……
乔璃伏在他身上,慢慢地吻他,一言不发,犹如巡视领地的母虎,一寸一许,不放过一点未探索过的地方。那是自信满满的巡视,她握住他的颈子,抬高,总是不让碰的喉结一览无余。
她把尖牙扣于其上,咬下去,身下渴求猎手的猎物身体一瞬僵硬,又强自放松。
他被困在少女与床褥之间,她的拇指按住牙印留下的圆圈,缓缓抚至胸口,向下拉出一条直线。
……
一柱红烛泪将尽。
乔璃抱着他,良久。俯身过来,轻轻啄了一下周莲泱耳后一点赤红欲滴的小痣:“表哥,你第一次做梦,梦的是我吗?”
不等他开口,就自问自答:“想必是了。你那夜忽然叫我的名字,然后……嘻。就是那夜,对不对?”
“不……我没……不是这样的!”
他急起来,满面泪淌,真如水中玉莲。
乔璃带着一身奇异香气,去拨弄他的发梢:“表哥,你梦到什么了?与我欢好?我不介意的。”
她的声音里只有好奇,周莲泱却气恼起来:“你怎能这么想我?你那时还未及笄!你,你!”
“那表哥梦我,梦什么?”
乔璃如此执着不休,周莲泱无法,回身把她抱进怀里,头扣在自己胸口:“梦见……只是梦见你……你第一次吻我。”
那个染着泪意,无比温柔,却又重逾千钧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