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军驰入知州衙门,见人就杀。
沈昆瑺慌忙蹿出,正遇手执血红弯刀的格桑,不由得惊骇莫名,“伯爷何故如此?”
“呵呵,怪只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格桑狞笑一声,挥刀斩去,沈知州人头落地。屠尽沈昆瑺全家、将土司府洗劫一空后后,他又指挥岭风起、安韦威、安蒙、阿甲子枯诸将解除了富州土军的武装,然后吩咐将抓到的土军将领押上来。左右押着陆顺达等土目步入大帐。
“尔等莫怕,只要将沈昆瑺意图谋反之事详细说清楚,便不再追究尔等之罪”,格桑挥舞着带血的弯刀嚎叫。很快,十余份关于富州土知州沈昆瑺意图谋反的口供便被泡制出来。
如此拙劣的手段自然瞒不住英明神武的莲大可汗,可他老人家一向视西南割据自雄的土司势力为朝廷隐患,早想在西南改土归流,有人代劳,再好不过;再则沈昆瑺此人首鼠两端,曾经多次帮助敌对势力袭扰卫军,着实可恨!杀便杀了,朕不作声,谁又敢吱声?封建社会便是如此,一切以上位者意志为重,只要上位者不想追究,天大事也如春风化雨般寂静无声。(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