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冯铎再被狠狠插了一刀,坐立不安起来。
“卫国以军功立国,向来有功必赏。您的功劳如此之大,反不得封赏,岂不反常?如今天下未定,为安降将之心,伪汗尚不至杀您。待到金瓯一统之时,便是您粉身碎骨之日”。
“这~这~这~”冯铎面如土色,似被人抽干了精气神般瘫软在椅上。
朱应升不再说话,只默默地瞧着他。
半晌,冯铎站立起来,朝朱应升拱手称谢,“多谢先生提醒,请回报洪经略,末将愿听调遣”。
征北大将军、庆阳郡王屯齐巡视过巴陵城防返回帅府,征战多年,他养成了每日巡营的习惯,丝毫不敢懈怠。
忽然次子都统富尔泰入帐禀告,“阿玛,洪经略从长沙来了,在厢房等候”。
“谁?”屯齐一愣,随即快步走向厢房。
厢房内,一名白发老翁正艰难地凝视着舆图,不是洪承畴是谁?
“洪公,您不待在长沙休养,跑到巴陵做甚?”屯齐的声音有嗔怪也有感动。
“咳~咳~”洪承畴用手帕擦了擦嘴,沉声说道:“王爷,咱们反击的时机到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