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流言四起”。
“嗯,看来募兵之事宜早不宜迟。趁着人心未散,赶紧将索伦各部的勇士编练成军,带走他们的青壮,留下的老人和孩子即便有反心,也成不了事。传我的军令,各扎兰、阿巴的佐领们立即来总管衙门议事”,洪吉迅速做出决定。
——
“都准备好了吗?”肯哲乌勒平静地问昂噶察、乌木布勒岱。
“兄长,都博浅、莫日登、讷莫尔三个扎兰的勇士已经集结完毕,共八百人。咱们带二百人去总管衙门,其他六百人隐藏于总管衙门附近的民房内,收到信号便会往衙门里冲”,昂噶察大吼。
“嗯,洪吉那人素来多疑,肯定会让勇士们解下兵刃进总管衙门。告诉咱们的儿郎带两把刀,腰刀佩在外,猎刀贴身藏。如果卫士要求交出兵刃,便将腰刀卸下,带猎刀进去”,肯哲乌勒淡淡地吩咐。
“您放心吧,都安排好了”,昂噶察大吼。
“兄长,要不要和雅库特、鄂伦春的佐领们通个气?”乌木布勒岱问。
“不用,人多容易泄密。到时候雅库特人和鄂伦春人愿意与咱们一同行事便罢,若不愿意,一并除了”,肯哲乌勒的老眼冒出凶光,依如当年那个在结雅河畔狩猎的青年。一晃二十多年了,崇德五年、八年的那两场屠杀,哪家哪户没死人?他清楚地记得小弟中箭后死在自己怀中的情景,老父亲不得不率着族人跪在地上请求清军饶恕,然后又一个接一个被八旗兵用刀枪逼着离开世代居住的结雅河迁往嫩江上游,一路上不断有族人死去,达斡尔人的哭声震天动地……呃~有些帐是时候该算一算喽!(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