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札木毕拉住了袍袖,“阁老留步”。
“哦,万户长有何见教?”博贝不慌不忙地问。
“适才大汗明知塞布腾不会投降,依然写信劝降,我百思不得其解,请阁老为我解惑”。
“呵呵,圣心如渊,高深莫测,我亦不知大汗的用意”,博贝将头直摇。
“阁老休要诓我,适才众人皆在猜测圣意,唯有您笑而不语,定是心中有了答案,还请教我”,札木毕追问不休。
见不说不行,博贝缓缓开口:“巴林部在乌兰布通之战中伤亡不小,塞布腾虽然不会投降,却也知道绝不是我军对手,之所以赖在托灰山不肯走,是抱着我军不会北上、而是南下或者东进的侥幸心理。如今大汗修书劝降,显露出北上攻打巴林部之意,他如何还敢留在牧地等死?必亦往北遁去也”。
“明白了,大汗写信是想吓走巴林部,这么说我军下一步的目标是往北收服阿鲁蒙古喽?”札木毕问。
“写信给巴林部是为了吓走他们、不让他们袭扰我军后方,若真的是往北,又何必写信,直接打过去便是。依我看,大汗下一步不是往南进攻直隶,便是继续往东切断卓索图盟与昭乌达盟、哲里木盟的联系。圣心如渊,高深莫测,我等只需静静等待便好”,博贝说完便笑嘻嘻地走了,留下札木毕一人慢慢领会。(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