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特古斯朝克图退下,大帐内只余苏勒坦一人仔细把玩着酒器。这酒器呈碗状,比一般的酒碗大不少,外面镶着黄金。做工并不精美,却大气结实,显是军中的工匠做的。
他拎起酒壶将酒注入酒碗,正要痛饮,想到制做这酒碗的材料,不禁心中恶寒,一口未饮。
“老朋友啊老朋友,你一向心气儿高不服朕、梦想着与朕争夺天下,怎么如今变成了这般光景?呵呵,图兰之王,这名号倒是响亮”,苏勒坦对着酒碗戏谑道:“老朋友别来无恙乎?”
酒碗毫无反应,并没有出现小说里常有的人头开口说话的情景。即使如此,苏勒坦依然感受到一股寒气。冥冥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来了,阴森森的,吹得他脖子生痛。
“呃~”
苏勒坦打了个寒颤,对着酒碗强笑,“你也莫要着恼,把你的头做成酒器,并非朕之本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