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间很长,真龙知道其连大字都写不了几个,哪懂什么诗词。不由得又好气又好笑,白了他一眼,“轮台侯,刚才朕作诗时,你高叫‘好诗’,胡琏器作诗时,你亦高叫‘好诗’。这两首诗究竟怎么个好法,倒是给朕详细说说看”。
这可难坏了满都拉图,他连诗的意思都看不懂,又如何说的出好在何处?憋了半天,红着脸答道:“奴才~奴才其实不懂这两首诗究竟写的是什么意思?只是觉得大汗作的诗,定然是好诗,大汗命胡御史作的诗,定然也是好诗。所以便叫了好”。
“哈~哈~哈~”听了这话,众人乐得捧腹大笑,紧张的气氛松驰不少。
苏勒坦也被这莽夫逗乐了,握刀的手松开了些。仔细琢磨,胡琏器提醒自己希姆肯特一带多山,杨吉尔汗占了地利,仗不好打,不可学项羽,逞匹夫之勇。这本是好意,敢公开作诗劝谏自己,更是忠心。项羽有一范增而不能用,终失天下;自己若杀了胡琏器,岂不是连项羽都不如?
想通此节,他的神色缓和下来,谓胡琏器曰:“胡卿提醒得极是,敌人占据了地利,我军不可大意,须小心谨慎方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