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打算,所以才会优待于你”,杭图岱点点头,又问:“你在卫营多日,可探听出他们有多少兵马?”
“我只是一介俘虏,平时连帐篷都出不去,无法查探虚实,只是时常听看守聊天,今天来了和硕特部某鄂托克的兵马,明天又来了杜尔伯特部某鄂托克的兵马之类,卫军不断地调兵遣将,看来那位乾元皇帝陛下起了倾国之兵”。
听到这话,杭图岱坐不住了,对衮布伊勒登说道:“三弟暂且留在这里稍安勿躁,我必须立即赶回喀尔喀向大汗禀报这里的情况。等我回去后,立即派人赎你回去”。
“兄长不必管我,大事为重”,衮布伊勒登郑重地说。
苏勒坦今日多饮了几杯,迷迷糊糊中想起自己在拉萨的妻儿,头正沉,侍卫禀报,“陛下,卫使巴布、杭图岱求见”。
瞬间,皇帝紧闭的龙目张开,射出两道凛洌的寒光,“很好!看来喀尔喀人被朕吓住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