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女人啊,总是在失去之后才知道珍惜。”楚诗情道。
苏母踢了楚诗情一脚,没好气道:“还轮不到你这小丫头说教长辈。”
楚诗情扮了个鬼脸,然后先跑回了家。
楚母脸上也是露出了一丝笑容。
其实,在经过楚诗情跳河的事情后,她反思了很多。
现在的她虽然依然不希望楚诗情和江风在一起,但也不会强加干涉。
对现在的她而言,孩子安然无恙,便是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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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边。
夏家姐妹的车上。
“凉凉,你最近怎么了?”这时,夏沫扭头看著夏凉道。
“我怎么了?”夏凉道。
“感觉你最近都不怎么说话了,是遇到什么事了吗?”夏沫又道。
夏沫没有说话。
她的情绪,就连母亲都没发现,却被性格一向粗枝大叶的姐姐发现了。
她心里一直都明白,从小到大,姐姐都是最在意自己的人。
“但正因为此,自己就不该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收拾下情绪,夏凉平静下来。
她摇了摇头,然后道:“我没事,就是最近生理期,心情不太好。”
“有生理痛吗?”夏沫道。
“呃,有一点。”
“嗯...”夏沫想了想,然后道:“回家,我给你治。”
到家之后,夏沫少了热水,然后泡上毛巾。
隨后,她拿著热毛巾进了夏凉的房间。
“凉凉,你把衣服掀开。”夏沫道。
夏凉没有说话,依言把衣服掀开了。
夏沫隨后把热毛巾敷在了夏凉的小腹上。
当然,毛巾的热度是『適温』的。
把热毛巾敷在夏凉的腹部后,夏沫就开始给夏凉按摩。
“我跟江风学的。以前,我生理痛的时候,他就是这么给我按摩的。很有效的。”夏沫道。
夏凉没有说话。
少许后,夏沫看著夏凉,又道:“凉凉,你现在感觉如何?”
“嗯。好多了。”夏凉道。
“嘿嘿,我就说很有效吧。”夏沫道。
夏凉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著姐姐。
大约十多分钟后,夏沫手开始酸了。
“姐姐,我已经不疼了,不用按了。”夏凉道。
夏沫这才把毛巾从夏凉的腹部拿开。
然后甩了甩手。
酸麻酸麻的。
“姐姐,谢谢你。”这时,夏凉突然又道。
“你这丫头,跟我客气什么。我可是你姐。”夏沫道。
“但也有很多关係不和的姐妹。”夏凉顿了顿,又道:“譬如水月姐和浅月姐,她们俩感觉关係就不太和睦。”
“她们俩是情敌...”
说到这里,夏沫突然想到什么,然后有些紧张的看著夏凉,又道:“凉凉,你不会也喜欢江风吧?”
夏凉摇了摇头。
“我不喜欢。”
呼~
夏沫长鬆了口气。
“那就好。”
她顿了顿,打了个哈欠,然后又道:“困了,我要回去睡觉了。”
说完,夏沫就离开了。
夏凉则静静的躺在床上,沉默著。
长夜漫漫,但夏凉却难以入睡。
同样睡不著的,其实还有江风。
“马上就是第二天了,不知道我今天从警局辞职后,那个夜神杀手还会不会继续作案?”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江风渐渐睡著了。
次日。
他是被楼下的敲门声吵醒的。
起身来到阳台,看了一眼外面。
愣了愣。
一个中年妇女正站在大门口。
正是父亲交往的那个女朋友,好像叫云清。
江风收拾下情绪,穿好衣服,下了楼,打开门。
“阿姨,我爸不在家,他平常住在工地。”江风道。
江母笑笑,然后道:“我今天不是来看望他的。”
她顿了顿,把手里买的早餐递到江风面前,又道:“我就是刚好路过这里,给你买了点早餐。”
“谢谢。”
江风接过早餐,表情微妙。
他总感觉眼前的这个中年妇女格外的亲切。
这种亲切感並没有在贺红叶或者其他中年妇女身上感受到过。
仔细说的话就像,嗯,母亲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