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他说了。”苏浅月道。
“他...怎么说?”苏水月道。
她有些紧张。
如果江风不愿意要这个孩子,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毕竟,她们家不让墮胎。
“他对不是自己亲生的杨心语都能视如己出,你难道还会担心他对自己亲生的孩子不好吗?”
苏浅月顿了顿,又道:“不过,姐,你也不要觉得自己怀孕了,就能坐稳正宫的位置了。”
“有你和夏沫在,我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成为正宫。”苏水月道。
“所以啊。”苏浅月咧嘴一笑,又道:“姐,我们姐妹应该相互扶持,夏沫才是我们共同的敌人。”
苏水月单手扶著额头。
其实,对苏浅月,她並没有什么排斥情绪。
毕竟,她这个男朋友本来也是从苏浅月手里抢走的。
当初和江风假交往,她用的是『可以跟苏浅月和江风创造更多机会』为藉口,但最后自己却『鳩占鹊巢』了。
只是...
苏水月看著苏浅月,又道:“浅月,老妈要是知道我们俩...”
“你不说,我不说,她怎么知道?我们以后相互配合,保准瞒天过海。”苏浅月道。
苏水月没吱声。
別的母亲或许真的能瞒一辈子。
但自己的母亲,老实说,太难了。
不过,眼下也的確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了。
苏浅月和江风分手的这些日子,她眼睁睁的看著苏浅月日渐憔悴,她心里也很不好受。
“行,我知道了。”
苏水月最终点头答应了。
她回到自己屋子里,在床上躺下,看著屋顶的天板。
“我可能也是真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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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边。
江风回到江家老宅后,夏沫和楚诗情正在院子里的餐桌上坐著。
餐桌上摆满了菜,但没有吃。
菜都已经凉了。
夏沫和楚诗情就坐在餐桌旁,但谁都没有说话。
“楚大胸,你猜江风去哪了?”这时,夏沫开口道。
“能把我们俩拋弃在家里不管的,也只有苏浅月了。”楚诗情道。
“苏浅月不会言而无信吧,她可是公开说过要和江风分手的。俗话说,好马不吃回头草!”夏沫道。
“苏浅月是兔子的。”楚诗情道。
“兔子普遍容易发情,这苏浅月难道是发情了?”夏沫道。
楚诗情白了夏沫一眼,然后道:“你也是属兔子的!”
“我也没说我不发情啊。”夏沫道。
楚诗情:...
“夏沫,你...你能要点脸吗?”楚诗情道。
“你要脸,所以,你成了败犬。”夏沫顿了顿,又道:“楚大胸,你知道吗?我和江风第一次去开房,是我主动的哦。”
楚诗情:...
虽然很想反驳夏沫,但仔细想想,似乎自己的確输在『脸皮不够厚』上。
第一次输给沈雨薇。
自己明明喜欢江风那么久,却一直扭扭捏捏不愿表白,结果大了江风三岁的沈雨薇先主动表白了,然后她和江风就开始交往了。
自己成了败犬。
第二次输给夏沫。
在江风和沈雨薇分手后,自己明明有那么多机会跟江风表白自己的心意,但自己却磨磨唧唧的等来了他和夏沫交往的消息。
这时,夏沫突然又道:“话说回来,楚大胸,你觉得,苏浅月是真的要和江风分手,还是欲擒故纵啊?”
“我觉得,以苏浅月的智商,应该想不到欲擒故纵这一招。”楚诗情道。
“確实。那女人天生智商250,肯定想不到这一招。”
“智商250是超高智商人群。”楚诗情忍不住吐槽道:“我看你和苏浅月的智商没差多少!”
正互懟著,院子的大门被人打开了。
江风回来了。
夏沫立刻跑了过来,趴在江风身上闻了闻,然后,一脸黑线。
“喂,江风,你身上为什么会有苏浅月的香水味?”夏沫道。
江风微汗。
他这前妻鼻子是真的灵。
“今天有人去苏家逼婚,我去帮她解围去了。”江风道。
“没露馅?”
“我用的仿生面具。”
“这仿生面具不是警局配发给你的吗?你私用这玩意不违纪吗?”夏沫又道。
“违纪,但我已经不是警察了。”江风顿了顿,看著夏沫,又道:“浅月没有其他可以信赖的男性朋友,所以找到了我。你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