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江老师。”
“在这里要叫我江总。”
“知道了,江老师。”
很显然,这宋嬋是故意的。
说完,宋嬋就拉著王彤彤离开了。
江风耸了耸肩,然后又看著晏倾城道:“倾城,不好意思啊,现在的学生太皮了,看来以前是我对她们太温柔了。”
“没什么。”
两人重新回到包间。
晏倾城给自己的杯子倒上酒。
不过,她没有给江风倒酒。
“你待会不是还要开车的吗?”江风道。
“你送我。”晏倾城顿了顿,道:“行吗?”
“行。”
他没有阻拦晏倾城。
他看得出来,晏倾城有心事。
一杯白酒下肚后,晏倾城起身又来到包间阳台的护栏处,双手抓著护栏,眺望著远方。
海风裹挟著咸涩的浪气息扑面而来,晏倾城的雪纺裙摆最先感知到风的踪跡,如白鸽振翅般扬起优美弧度。
髮丝挣脱珍珠发卡的桎梏,琥珀色耳坠在飞扬的鬢角间若隱若现,每根发梢都沾满细碎的金箔般的阳光。
靚丽芳华。
江风也走了过来。
“有心事?”江风最终还是开口问道。
晏倾城沉默少许后,才道:“我和叶问舟要结婚了,日子还在商量,应该最近两天就定下了。”
“呃...”
虽然晏倾城之前说过,所谓的豪门子弟的婚姻都是不由自主的,商业联姻占多数,她自己没有喜欢的人,也並不在乎嫁给谁。
但此刻,她现在对即將来到的婚姻感到迷茫和抗拒。
江风没有说话。
跟苏浅月、夏沫她们不同,江风和晏倾城並没有很深的私交关係。
他们只是利益上的同盟者。
所以,晏倾城的私生活,他不便品头论足。
“抱歉,我的私事不应该用来打扰你。今天约你出来,耽误你的时间了,对不起。”晏倾城又道。
“你要是不想嫁,你告诉我,我来帮你解决。”这时,江风突然平静道。
虽然他之前说了,不想和晏倾城这个身世复杂、又是隱藏抖s的麻烦女人车扯太多关係,但他既然决定要调查和平镇孤儿院的事,就无法避免跟晏倾城扯上关係。
因为,晏奇曾经主政过和平镇。
他显然知道很多和平镇孤儿院的內幕。
通过窃听到的晏奇的心声。
他还知道金乌会,甚至和金乌会存在某种关係。
自己想要和晏奇搭上关係,最好的途径就是通过晏倾城。
而且,退一步讲,就算没有孤儿院的事,这晏倾城可是自己的盟友,她是自己和外公之间的联络人。
“唉,仔细一想,原来我跟这女人已经『纠葛』很深了啊。”
听了江风的话,晏倾城愣了愣。
她扭头看著江风,嘴角蠕动,但什么都没说。
这时,江风又笑笑道:“你不用著急回答。先想好。”
“嗯。”
晏倾城顿了顿,又回到了包间內。
“来,继续。”晏倾城端起酒杯。
“你还喝啊。”
“高兴。除了母亲,还没有人这么关心我。”晏倾城道。
“我们毕竟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利益共同体。”江风道。
“嗯。还好我们不是恋爱关係。俗话说,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爱情会被背叛,但利益永远不会被背叛。所以,利益同盟者才是最稳固的关係。”晏倾城道。
“呵呵呵。”江风尷尬笑笑。
半个小时后,晏倾城已经有些醉了。
“倾城,差不多了可以了。你要是喝醉了,你就不怕我对你做什么吗?”江风道。
“女人的身体不都差不多吗?你那么多女人,对女人的身体也早就没兴趣了吧,所以,我不担心。”晏倾城醉红著脸道。
江风微汗。
其实不能这么说,所谓仪姿百態,各有风情。
不过,江风也没说什么。
而晏倾城也没有继续喝下去。
“我们走吧。”晏倾城站起来。
但刚站起来,就差点摔倒。
还好被江风及时扶住了。
晏倾城已经走不稳路了。
江风只好背起她。
晏倾城趴在江风的后背上,下巴支在江风的肩膀上,又道:“你就这么背我出去,不怕流言蜚语?”
“这不就是你带我来这里的目的吗?”江风平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