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轮观光本来就是属於高端旅游,汝阳號现在是在自砸招牌。
想像一下,一个lv的包,在专卖店里能卖十万,但在地摊上,哪怕你是真货,你能卖出一万块吗?
“想出这点子,我真不知道该说他脑子活络,还是蠢。”
摇摇头,不再多想。
隨后,江风和晏倾城一起上了汝阳號游轮,然后找了一个包间落座。
风景倒是不错。
站在包间的甲板上,咸涩海风裹挟著柴油味扑面而来。
不远处的港口宛如一幅徐徐展开的巨型工笔画:鳞次櫛比的红砖仓库与银灰色塔吊交错林立,货柜堆叠成色彩斑斕的积木城堡,橙、蓝、绿的色块在阳光下碰撞出蓬勃的活力。
虽然江风是江城土著,但这是他第一次从海上观看江城。
还挺激动的。
“你还记得吗?我们当年的合影照片就在港口附近的小公园。”这时,晏倾城又道。
小时候,江风在一个小公园里玩,母亲给自己拍照的时候,一个小女孩也进入了镜头。
以前,江风也没太在意。
也是不久前,他才知道那个小女孩竟然是晏倾城。
奇妙的缘分...
咳咳。
这缘分还是算了。
这时,晏倾城趴在阳台的护栏上,眺望著远方。
海风撩起她耳畔碎发,香檳色真丝连衣裙在船舷边流淌成绸缎瀑布。
她肘撑雕栏杆,下頜轻搁在交叠的手腕上,睫毛垂落的弧度恰似欲棲未棲的蝶翼。
珍珠耳坠隨著船身摇晃轻颤,在夕阳里碎成星子,与甲板上散落的金箔光影融为一体。
远处塔吊正將货柜缓缓升起,而她仿佛被定格在油画里,脖颈处若隱若现的玫瑰纹身隨著呼吸轻绽,染著裸色甲油的指尖无意识摩挲著船舷铁锚雕。
当她转头的瞬间,髮丝掠过侧脸,勾勒出月光般温柔的弧线,嘴角漾起的浅笑比港口灯塔的光晕更动人。
江风也是愣住了神。
前文也提到过,因为过去的经歷,晏倾城很少微笑。
江风几乎没有见过她微笑。
但刚才,她確实笑了。
堪称是惊鸿一笑,风情万种。
“怎么了?”晏倾城又道。
她已经收敛了刚才的笑容。
“呃,没什么,就...”江风顿了顿,又笑笑道:“你笑起来果然很好看。”
晏倾城没有说话。
少许后,她才道:“江城可能真的是我的福泽之地吧。也只有在这里,我才能笑出来。而这一切...”
她顿了顿,看著江风,又道:“多亏了你。谢谢。”
“又客气了。”江风顿了顿,又道:“点菜吧。”
隨后,晏倾城点了几道菜。
看的江风心里直犯嘀咕。
“这晏倾城点的菜怎么都是给男人补肾的滋补菜餚啊?她这什么意思啊?”
但江风也不好意思开口去问。
这时,晏倾城又点了两瓶酒。
“还喝酒啊?”
江风现在都对喝酒有『应激创伤』了。
“少喝点,又喝不醉。”晏倾城道。
江风有些苦笑。
“姑娘,看来你对我的酒量存在某些误解啊。”
“我们还是喝茶吧。”江风顿了顿,又道:“不怕你笑话,我酒量不好。”
见江风不愿喝酒,晏倾城也没有勉强。
两人隨后点了一些菜。
吃到一半的时候,突然隔壁包间传来咆哮声。
“把你们老板叫来!”
声音之大,江风和晏倾城在隔壁都听到了。
“我过去看看。”江风道。
“我跟你一起。”
此时,隔壁包间。
一个女服务员面色苍白的蹲在地上,收拾著地板上的水渍,包间里的几个穿著名牌服饰的男女正看著她微笑。
“说吧,怎么赔我?我这衣服可是好几万块呢。”一个男青年笑吟吟的看著那个服务员道。
服务员低著头,浑身颤抖著。
“喂,鹿鸣,你別把人家小姑娘嚇尿了。”一个女青年轻笑道。
包间里一群人哈哈大笑。
这时,又一个穿著服务员制服的女人冲了进来。
“你们干什么?欺负一个兼职的女大学生有意思吗?”女人愤怒道。
“你算什么东西?把你们老板叫来。”
“用不著。不就是把酒水洒到你身上了吗?我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