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几年,隨著江城成为国家的金融改革中心试验点,奇蹟银行的总部也搬到了江城。
对江风来说,奇蹟金融已经算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但奇蹟航运並不是。
这次江城一共来了两个一级监察员。
除了江风,还有一个叫赵长安的男人。
江风负责监察奇蹟金融,而赵长安负责监察奇蹟航运。
他和赵长安也只是在监察部会议上有过照面,並没有详谈过。
起初,赵长安对江风的態度略显冷淡。
可能在他看来,江风是一个这个走后门的关係户。
燕京大学毕业的赵长安有著高材生的骄傲。
不过,在自己短时间查出魏亚龙挪用公款后,赵长安对自己的態度有所缓和,还主动跟自己交流工作。
但也仅此而已。
泛泛之交。
“找机会跟赵长安一起吃个饭吧。”
暗忖间,突然,一个声音在江风脑海里响起:“哎呀,总算谈好了,商平那混蛋真是狮子大开口索要五百万走私费。不过,还好,最近两国贸易战,稀土价格飆升。虽然两国贸易战暂停了,但关键稀土依然处於管控状態。现在把稀土走私到米国的利润极高。今天夜里就发船了,这一趟顺利的话,我应该能赚个几千万吧。”
江风愣了愣。
他最近对奇蹟集团的中层以上干部都做了了解。
这商平是奇蹟航运的总经理。
回过神后,江风震惊不已。
他震惊的不是这五百万的收费额,他震惊的是,出口国家管控的稀土,这可是犯罪!
如果被国家缉私部门查到,整个奇蹟航运都会受到波及。
如今,华米两国表面上是稀土之爭,但实际上是国力之爭,往大点说,甚至说是国运之爭。
这未经相关部门许可,走私稀土给米国的做法绝对是严重的资敌行为。
“商平这混蛋,为了区区五百万,他竟然干出这事!”
气愤归气愤,但江风也没有冒然行动。
他一度想直接联繫外公,但最终还是冷静了下来。
暗忖片刻后,他给赵长安发了条简讯,约他来这里。
赵长安应允了。
大约二十分钟后,赵长安来到了这家咖啡馆。
“江风老弟,怎么有空约我出来?”赵长安道。
赵长安今年三十六岁,比江风大十岁。
他从燕京大学毕业就进奇蹟集团了,在奇蹟集团工作快十五年了,晋升速度不算慢,但也不能说快。
燕京大学毕业的他勤勤恳恳干了快十五年,到现在也才十二职级,比江风还低一级。
要说他没怨言,那肯定是假的。
在赵长安看来,奇蹟集团一个顽疾就是任人唯亲,公司安插了太多关係户了。
这也是一些国企和家族企业的通病。
而在赵长安看来,这江风就是关係户。
仗著和老董事长关係不错,溢价出售一个平平无奇的调查公司给奇蹟並顺势进入了奇蹟集团。
一开始就是与自己一样的十二职级。
这短短时日又升了一级。
按照这种升迁势头,怕是三十岁不到就要达到十六职级,进入集团高管之列了。
这让名校毕业、快三十七岁才十二职级的赵长安很难没有情绪。
不过,赵长安最近也翻看了江风进入奇蹟集团之后的履歷,堪称惊艷。
在投资部,看中的项目,都获得了明显的效益。
而刚进监察部就查出了魏亚龙挪用公款案。
单说这效率,堪称无敌。
自己来到江城后,负责奇蹟航运的检查审计工作。
十几年的监察工作经验的直觉告诉自己,这奇蹟航运绝对存在著大问题。
但自己审计了好几天,一无所获。
“赵哥,坐。”江风笑笑道。
赵长安在江风对面坐下。
“赵哥,看你喝什么口味的咖啡?”江风又道。
“就生椰拿铁吧。”
“好。”
江风隨后叫来服务员:“一杯生椰拿铁,谢谢。”
“稍等。”
服务员隨后离开了。
江风又看著赵长安道:“赵哥最近工作怎么样?”
“別提了。我跟你不一样。你在奇蹟金融呼风唤雨,就连申总都对你刮目相看。我在奇蹟航运就惨了,天天被郑总骂,说我什么成果都拿出来。”
郑远是奇蹟集团监察部的三名副经理之一,也是江城监察分部的负责人,是江风和赵长安的顶头上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