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苏浅月笑笑。
但笑的有些疲倦和勉强。
“別强撑著。”安小雅道。
“谢谢。”
隨后两个女人就『各回各屋』了。
苏浅月回到了江风的臥室。
那里有一个带镜子的梳妆檯。
原来是夏沫置办的。
在夏沫搬走后,江风也没有动臥室里的梳妆檯。
坐在梳妆檯前,苏浅月看著镜子里的自己。
“有这么明显吗?今天是我爸的生日,我这个样子被他看到了一定会多想的。”
她沉默著。
少许后,她试图在抖音里寻找让人能看起来很开心的办法。
然后就刷到了一个戴著面具、使用变声器的女博主的直播视频。
她说:“面由心生。心里不快乐,脸上是装不出来的。尤其是面对自己的父母。他们可能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孩子的,你可以骗过別人,但很难骗过父母。”
苏浅月再次沉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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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风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一点了。
不过,今天是周日,倒也不用去上班。
他伸了伸懒腰,然后起床,打开门。
安小雅还在睡著。
江风也没叫醒她,悄悄离开了。
他回到了隔壁,打开自己房间的门。
屋子里被收拾的乾乾净净。
夏沫並不是喜欢做家务的人,显然,这些都是苏浅月收拾的。
他收拾下情绪准备回臥室拿换洗的衣服去洗澡。
昨天回来的太晚,而且,去了安小雅家,就没洗澡。
当江风打开臥室门的时候却嚇了一跳。
苏浅月还在臥室里。
她没走,正坐在镜子前发呆。
“你回来了啊。”苏浅月道。
情绪有些不佳。
“怎么了?”江风收拾下情绪,道。
“今天是我爸的生日。他让我带吴哲去他那里。”苏浅月道。
“呃,吴哲已经没啥事了,可以跟你一起去吧。”江风道。
“但是,我笑不出来。”
苏浅月眼眶泛红,又道:“我这个样子,一定会让我爸担心的。这脸上的巴掌印也没有完全消下去。我怕他知道婆婆打我后,会生气。他心臟也不好,前不久刚住院,我怕他出事。”
看苏浅月这个样子,江风也是有些心疼。
他来到苏浅月面前,伸出手,想要去抚摸苏浅月脸上的巴掌印。
但伸出的手最终还是在抵达苏浅月脸颊之前收了回去。
苏浅月法律上依然是吴哲的妻子。
“脸上的巴掌印,我倒是有一个土方法。”这时,江风突然道。
他顿了顿,又道:“小时候从楚诗情那里学会的。时间太久,我都差点忘了。反正挺有效的。”
“楚老师还会医术?”苏浅月道。
江风笑笑:“那女人,除了武力值不行,其他几乎是全能。”
“g罩杯很难在武力上有所作为。”苏浅月道。
和江风聊天,她心情似乎会好转很多。
“的確。”
对苏浅月的话,江风深以为然。
收拾下情绪,江风又道:“你等我一下,我出去给你配点药。”
说完,江风就离开了。
大约半个小时后,江风又回来了。
手里拿著一包配好的消炎药,还有一个土製的药膏。
“有点难看。接下来几个小时,你就不要出去了。我保证你晚上去你父母那里的时候,脸上的巴掌印已经全消了。”江风道。
“嗯。”
隨后,苏浅月自己服下消炎药。
“你也不怕我趁机对你下药啊。”江风笑笑道。
“你要是想跟我上床,那天在你这里的时候,我们就已经上床了。”苏浅月平静道。
“被你看出我比较怂了。”江风笑笑道。
苏浅月没有说话。
江风也没再说什么。
隨后,他亲自把药膏贴在苏浅月的脸上。
“ok。静等几个小时就可以了。”江风道。
“嗯。”
然后,就没话了。
同处一屋,这种气氛是比较尷尬的。
少许后,苏浅月突然道:“夏沫跟我说了,你们是假复合。为了让吴哲不担心。”
“呃,嗯。”
苏浅月嘴角露出一丝自嘲:“我那老公还真是有趣。明明是他要撮合我们俩的,现在却又反悔了。”
“很多人都是已经失去以后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