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洛也是瞬间恼羞成怒。
但他最终忍住了。
他不清楚南宫雪的背景,但看叶文生的反应,这女人背景绝不简单。
呼~
深呼吸,严洛又看著江风道:“江风,夏沫是一个好女人,她值得一个钟情的男人陪伴她。而你,不配。她现在的確没接受我的心意,但『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我相信,终有一天,她会接受我的。”
说完,严洛就离开了。
江风沉默著。
按理说,他和夏沫已经离婚了。
夏沫跟谁在一起,都与他无关。
作为一个前夫,应该衷心的祝福前妻未来有一个好的归宿。
正所谓『一別两宽,各生欢喜』。
但祝福的话,他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南宫雪看了江风一眼,然后嘆了口气。
“男人真麻烦。这也是我不想找男朋友的原因。”
呼~
江风吐出一口气,然后看著南宫雪,轻笑道:“南宫,你不要对男人抱有这么大的成见。没有男人,你怎么生孩子?”
“说起来...”这时,寧言看著南宫雪的腹部,又道:“南宫老师,你已经生了吗?”
南宫雪看著寧言,淡淡道:“寧言,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我不会跟任何人交往的。”
寧言瞬间有些沮丧。
旁边的寧武也是黑著脸道:“寧言,你过来!”
寧言没有说话,跟著寧武去了隔壁包间。
江风则跟著南宫雪她们进了隔壁包间。
刚坐下。
寧言的声音突然在江风脑海里响起。
“人生真的好没意思。”
江风猛的站了起来。
“我得去隔壁看看寧言。”江风道。
说完,江风就离开包间。
他来到隔壁包间,直接拉开门闯了进去。
寧言正跪在地上。
江风直接跑过去,把寧言拉了起来,淡淡道:“寧言,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父母,没有跪其他人的道理。”
寧武表情有些狰狞。
他一把抓住江风的衣领,怒道:“江风,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收拾你?”
江风没有说话,反手抓住了寧武的手腕。
然后,一个过肩摔將寧武摁倒在地上。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寧武恼羞成怒。
“江风!我看你是想找死!”寧武怒道。
“我们一命换一命,如何?”江风淡淡道。
寧武瞬间不吱声了。
他不知道江风是不是来真的。
这时,江风鬆开了寧武,又淡淡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格尊严,你有,寧言也有。寧言看到你就像老鼠看不到猫。我没有兄弟,但我觉得这不应该是正常的兄弟关係。”
“这是我们家的事,你少管閒事。”寧武从地上起身,冷冷道。
他没敢再动手。
因为他知道自己不是江风的对手。
“那寧武,我问你。”江风看著寧武,又淡淡道:“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了麻烦,有人愿意为你『多管閒事』吗?”
寧武语噎。
他身边有很多朋友。
虽然谈不上是狐朋狗友、鱼肉朋友,但也只是点头之交,要么利益驱使。
而像江风这样,单纯的为朋友出头的人,恐怕一个都没有。
这时,江风又淡淡道:“但寧言会。”
寧武愣了愣。
这时,江风又道:“寧言经常跟我讲你的事,他很崇拜你,也知道是你父亲生病后,撑起了寧家,很辛苦。他也说,想帮你的忙。但是他害怕你,害怕他做不好被你训斥,让你失望,所以他逃了,跑到江城大学当了辅导员。”
旁边的寧言完全愣住了。
“为什么他会知道这些?”
对於自己跑到江城大学当辅导员的原因,自己跟別人说的是,自己不想当什么豪门公子哥,想过自由自在的生活。
別人则觉得自己是为了泡妞追求南宫雪才来江城大学的。
但真正的原因是他害怕辜负了哥哥对他的信任,害怕让哥哥失望,所以他逃了。
寧武看了一眼寧言。
从寧言的表情看,江风说的似乎是真的。
他暴躁的情绪逐渐平静了下来。
看著寧言,嘴角蠕动,然后道:“对不起,是我对你太严格了,没有顾及到你的尊严。”
寧言有些不可思议的看著寧武。
从小到大,什么时候听强势惯了的哥哥向自己道歉过?
这一瞬间,一个二十五岁的大男人了,眼眶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