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点点头。”
司清鼻尖发涩,又有点想笑。
20岁的祁放到底在和17岁的祁放争什么啊。
还委屈成这样,说得她心都酸了。
在祁放簌簌颤动的眸光下,她用力点点头。
她答应得痛快,他又不乐意了,“你是不是哄我玩儿呢?”
“没有。人要向前看,现在你在我眼前呀。”司清弯弯眉梢,“而且过去的人现在又见不到了,你不用和他比,做你自己就好。”
……过去的人现在见不到了?
祁放眸光微动,“去世了?”
司清:“?”
她眼弧一瞬展圆,“没有!人还活的好好的!”
“哦。”
吓死。
还以为那人要当司清一辈子的白月光了。
在司清老家,说了不吉利的话一定要说呸呸呸。
要避谶的。
司清有点急,拽拽他手指,“祁放,你说呸呸呸,刚才的话不算数。”
祁放心思在别处,心不在焉的,没出声。
他要是现在说了,司清肯定很快就要松开他的手了。
对不住啊,过去哥,等会儿再呸呸呸。
他这人就是没道德。
实在是小姑娘太软了。
掌心裹着他的半截食指,温软得像一池稚水。
想揉揉她。
司清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看到他唇角那颗梨涡跑出来,她就知道这人恶趣味上来了。
她照着祁放上臂内侧捏了一把。
没用多少力,但那个部位很不耐痛,某只娇气包一下子就“嘶”出声了。
司清木着脸,瞪他,“说话呀。”
祁放“啧”了声,蜷起手指把她手勾进掌心,死死握住才出声,“呸呸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