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试探
    鬼啊!

    司清直觉后脊一阵电流窜过,肩膀不受控地颤了下。

    一点点的生疏和窘迫,还有极大的、因为他就在眼前,而生出的期待和悸动,被烫意裹挟着攀缘上她脸颊。

    司清也说不清为什么,几天不见他,再见面的时候会觉得局促。

    明明很想他,却不知道第一句话该怎么开口。

    她回头,讪讪眨眼,“学长好。

    情绪淡薄的狐狸眼散散低落。

    对上女生眼底那抹惊惧似的神采,他极浅地扯了下唇。

    “好。

    陈丞言看见祁放搁在柜子上的u盘,得救似的松了口气,“救大命了哥。

    祁放小幅度点了下头,“忙呢?

    代琬从箱子里抬起头,“可不呗,收拾上届组织部的烂摊子呢。

    司清迅速回头,跑到代琬旁边,“我来帮忙。

    代琬怕一地的物件儿绊着她,伸手把司清接过来,又回头跟祁放说:“我们这儿太乱了。

    ——所以您赶紧走,别在这儿杵着,您往那儿一站能占多大地儿,您自个儿心里没数吗。

    她没说。

    主要是不敢。

    毕竟这位是上届主席亲自招进来的——新鲜血液里,唯一的新鲜血栓。

    虽然刺儿,但能力强,人也大方,能服众。

    就是太周扒皮了,一点儿道理都不讲。

    甭管什么时间,我找你要方案,你就做,我看完说哪儿不行,你就改。

    我都没睡,你睡什么?

    没人性啊,没人性。

    就这种人,还有不少小姑娘追着他跑,啧。

    跟他后头不出两天,一准儿就破灭了。

    上学期末刚换完届,不少女孩儿知道去办公室就能逮着他,轮着来。

    祁放那点喜好全给摸清了。

    一次两次,礼拒。

    三次四次地跑来学院妨碍办公,那就别怪他说话难听了。

    这人耐心太少,之前几个女孩哭着从值班办公室里出来,也没见他有要说点好话的意思。

    代琬跟陈丞言私下还聊起过这事。

    两人一致认为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这厮只适合跟人民币谈恋爱。

    是个活人都受不了他那张嘴。

    嘴损就算了,还我行我素,不想听懂你意思的时候就装得跟二百五似的。

    比如现在。

    “乱就收拾呗。”祁放随手扽了把椅子坐下。

    长腿大剌剌抻出来,靠着椅背低着头玩儿手机。

    陈丞言:?

    “您在这儿住下了?”

    “我乐意。”他踢踢脚旁边的箱子,“这儿还有东西,收拾了。”

    “祁放你大爷……”

    祁放吝啬地掀了下眼皮。

    陈丞言磨磨牙,“你大爷他老人家最近身体还好吗?”

    “不劳你挂心,干活儿。”

    “……”

    司清没忍住,偏着脸笑了下。

    句句有回应,句句不好听。

    三个人在屋里收拾,祁放跟个爷似的横在门那儿打游戏,觉也不睡了。

    果然人在捣乱的时候是不嫌累的。

    司清要把空箱子搬出去,快到门口的时候,某人打游戏之余还能抽出神来把腿抻开拦路。

    在她老家有个说法,从人身上跨过去对那个人不好。

    她从纸箱子背后探出头,“学长,你腿太长了。”

    祁放没抬头,“一屋子里俩学长,你叫哪个?”

    刚窗外进来一只飞蛾,这会儿陈丞言跟代琬正扑腾着赶蛾子呢,祁放能不知道她叫的是哪个学长吗。

    司清抬起小腿轻轻碰了碰他的,温声,“你别闹了。”

    他眼睫抬起来,没什么情绪地撩她一眼,慢条斯理地把腿收回去了。

    司清朝他弯弯眼梢,托着纸箱快速从他身前跑过去。

    希望他别注意到她穿的什么东西。

    司清把箱子放进楼梯间,又折回去。

    陈丞言联系了收废品的大爷,等下这些杂物都要卖钱。

    楼道里能听到浅浅的惊呼声和代琬打陈丞言的声音。

    “墙上墙上!陈丞言你跳起来把它摁那儿啊!”

    “你先别打我了,给我张纸啊!我能徒手给它抓住吗!”

    后来约莫是祁放帮忙了,司清老远就听见代琬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的声音。

    “陈丞言,你说你干点儿什么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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