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楚考烈王正在宫殿书房里研究六国脉络图,看秦国的地形,看了一会后,便是打算去到皇城最高的鹿台上散散心。
观看著偌大的皇城千里,万家灯火,熙熙攘攘的人群,楚考烈王心中激情澎湃,雄心壮志都在逐渐膨胀。
结果刚看了没多久,他就发现王城正东的长安门附近熙熙攘攘聚集了不少人群,许久不散。
“那边怎么了?堂堂大楚王城东门,却如此拥堵,成何体统?”楚考烈王微微皱眉:“去问问,发生了什么。”
一个侍卫恭敬领命退下。
这侍卫离开后没多久,便是重新回来了,同来的还有当今大楚国相,往日的战国四公子之一的春申君,黄歇。
往日的战国四公子之一,此时也已经面露暮色,略有苍老了,两鬢略作斑白。
但即便如此,也能从他的眉眼之间见得其几分年轻时的容貌,双眸有神,仪表堂堂,曾经的年轻时代定是愈发惊为天人。
“拜见王上。”春申君恭敬鞠躬。
“爱卿快快请起,不过是询问一番长安门之事,如何劳烦国相前来?”楚考烈王扶起黄歇。
“王上之命,哪有劳烦一事?皆为老臣职责所在。”春申君笑著,给人一温和的感觉:“不过今日此时,確实是凑巧了,微臣不久前恰逢经过东门,见过了诸多事情,本就感觉有趣,想来与王上稟报,恰逢遇见侍卫。”
“哦?就连爱卿都觉得有趣之事,想来不凡,”楚考烈王露出了好奇之色:“那便是请国相说来一说。”
春申君黄歇恭敬点头,继而便是娓娓道来。
原来,就在不久前,前些时日坠落在大楚的上天石碑即將被运输回来了。
然而,就在这上天石碑运送到城外东门的时候,却忽然冒出了一个癩子头来。
“这癩子头身高不足四尺,生的满头是疤,弯腰驼背,走的一瘸一拐,但却生的好神力,在那上天神物运送至东门之时,居然一个蹦跳扑了上去,死死抱住便是不撒手。”
“因为是上天神物,不好见血,所以打算將这癩子拔下来,结果任凭护卫们如何用力,居然就是拔不开。”
“非但拔不开,这癩子头还说这里上天神物之中有大玄机,天降此物有天大奥妙,气的领头侍卫不轻,拔出剑来就要上前。”
黄歇笑著开口,一声长袖青衫官袍飘荡。
“微臣恰巧经过,见那癩子头双眸发光,隱有流光,便是呵止了这一切,寻问为何,结果那癩子头居然说非大才能者不说,或有三千两白银不买,或者得见王上,方可告知,对王上好一通夸讚,嚮往已久。”
“哈哈!”
听到这话,楚考烈王也笑了起来。
“这癩子头倒也是有趣,这般话语是在说孤有大才能么?”
“王上本就有天大才能,此为天下公知。”春申君黄歇恭敬开口:“此癩子头得知,却也不是偶然。”
“就你会说话。”楚考烈王笑著摇头:“这癩子头倒也是有趣,孤的东西,他居然想卖三千银?宣他来见。”
然而,等他们看见了癩子头到来后,却同时眯起了眼。
因为等著癩子头抵达之后,他居然並没有什么太多的激动之色,除了依旧弯腰驼背,不足四尺之外,居然给人一种淡淡的压迫感,仿佛身躯之上散发著淡淡的光芒。
楚考烈王身边两名灵海境的侍卫见状,微微眯起了眸子,一股无形的天地灵气逐渐在扩散,浩瀚的杀意瀰漫每一寸空间。
春申君黄歇,也眯起了眸子,淡淡流光在他袖口之中飘荡,笑著望著癩子头开口了。
“先前在哪长安门之前见到你,可並非这般模样。”
那癩子头弓著腰,微微鞠躬,同样笑著开口,明明是丑陋粗鄙不堪的面容之上,居然有种翩翩君子的风度。
“得见大王之时,与面对诸多虫豸之时,自然是不一样的。”
说完这话后,他才微微对楚考烈王鞠躬,不卑不亢。
“小民太白,拜见大王。”
“太白?倒是一个极好的名字。”楚考烈王也察觉到了癩子头的不对劲,却依旧笑著开口,“你今日来见孤,是为何事?”
“回稟大王,小民此番来见大王,乃是数日之前天降圣碑之时,偶得到上苍指引,遵循天庭之命,前来覲见王上。”癩子头如实回答。
听到这话,不仅仅是黄歇皱起了眉头,就连楚考烈王,也都皱起了眉头来。
“休的乱言!”
“上苍,天庭,岂是你能隨意乱言语的?怎敢大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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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天降圣碑,天下皆知,你说收到上苍指引,便是上苍了?证据何来?”
面对楚考烈王的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