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怎么来。”
“好,那这样吧,白天月容他们不在家,我把小顺带过去一起干活,等到了晚上,月容下班了,她就能带著孩子睡觉,我就住在你们家,万一小潯有个什么需要,我隨时能照应。”何母道。
霍儼州一开始还担心何母不愿意守夜,现在见她主动提出来,那就再好不过了。
林潯晚上腿抽筋,他还能帮著按摩泡脚,可是她晚上有时候肚子饿,想要吃点热乎的,他什么都不会做,只能在食堂买点馒头温著或者泡杯麦乳精。何母过去,就能帮忙做点吃的了。
等到回去,霍儼州就和林潯说了这件事。
知道他媳妇脸皮薄,要是把霍大哥发现的事说了,林潯肯定会羞赧,他就什么都没说,只是道:“也是妈提醒我的,你现在身子一天比一天重了,確实需要个人照顾。”
林潯想了想,也觉得可以,別的不说,至少何母的手艺不错,最近食堂和饭店轮流著吃,家里的钱票开销太大了,她也有些吃腻了,就想吃点新鲜的。
第二天一大早,何母就过来了,做了她最拿手的酸萝卜羊肉馅饼,內陷酸脆,饼皮酥香,吃起来特別开胃,林潯一连吃了三个才停下来。
看到她吃得这么开心,何母原本还有些忐忑不安的心也终於安定了下来,笑著道:“小潯,中午你在农场还是饲料厂,我去给你送饭,你想吃啥,酸菜粉条燉羊肉行不?再来一碗鸡蛋羹。”
何母做醃製品的手艺很不错,又伺候过何月容和她儿媳两个人生產过,知道很多孕妇都想吃酸酸辣辣开胃的东西,所以菜单都是特意按照孕妇的口味来的。
林潯一听这话,口水都要掉下来了:“好!谢谢何婶,听著就好吃!”
有了何母的照顾,整个家的生活质量直线上升,不仅林潯感觉她原本有些害羞的胃口越来越好了,就连安安最近都长个子了。
等到忙完了十月,把手里的小部分工作做了交接后,到了十一月时,林潯就基本上不出门了,饲料厂和农场都请了假,之后就在家里一边忙工作,一边顺利待產,等到预產期来临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