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问大队长,就发现吃的喝的都没问题,那怎么会突然发病呢?
就在林潯一头雾水时,一旁有个大娘道:“是不是因为下午晒了太阳,太热了?”
“下午?几点?”
大家没有手錶,只能从日头判断一个大概时间,“差不多是三点吧。”
“三点?为什么要这么早放出去吃草?”林潯之前通知牧民们放牧的时间是三点,但后来隨著天气越来越热,就改到了四点半。
她估计现在除了早晚,其他时候的温度能有四十度了,加上太阳太烈了,这种时候放牛羊出去採食,盯著明晃晃的太阳,怎么可能不出事?
大队长被林潯责备的目光看著,深深地嘆了口气:“这事怪我。”
就像农村有不少村民会相反设法地抢自留地,虽说地的位置和面积是一早固定好的,但却是用田埂划分的,有些缺德的人,就会半夜偷偷跑到地里,把別人的田埂往里面挪一挪,自己的地面积就更大了。
而在草原上,虽然这一大片都是草地,但总有的地方牧草生长得茂盛鲜美有营养,有些地方的牧草长势就要差一些。
为了自己牧区的牲畜能长得更好,有些挨得近的牧区,就会进行草地的爭夺。
毕竟草场上的草就这么多,你的牛羊吃完了,那我的还吃什么?
林潯今天来的这么牧区,他们本来是有属於自己的一块草场的,但大队长有一天出去巡逻的时候,突然盯上了不远处另一个牧区的草场。
他不敢明晃晃跟人家抢,毕竟政府现在对这种事情管得严,就灵机一动,想趁对面牧区的牛羊不在时,再把自己牧区的牛羊赶过去。
那边牧区的人,是严格按照林潯的安排,四点半之后才把牲畜赶出来採食,大队长以为自己三点把牛羊赶过去,一个多小时的时间,牛羊吃饱了肚子,还能神不知鬼不觉,这岂不是一举两得?
哪知草只吃了两天,就差点酿成大祸,这要是真死了两头羊,那是多少草都换不回来的!
林潯也是有些无奈,但很多爱占小便宜的人就是这样,不管你怎么说,他都不会听,必须得让他吃点苦头才行。
这就是人教人不会,事教人才会。
“以后千万別干这种因小失大的事了,而且也不道德啊,但凡对面牧场的人小心眼一点,跑到公社去举报你们,到时候还要挨批。”林潯只是个兽医,管不了太多,只能口头教训一下。
但经过这次事后,大队长以及那些蠢蠢欲动的牧民们是真的老实了,再也不敢玩心眼了,“是是是,林大夫你放心,我们以后绝对不会犯了!”
忙完了这边的事,回去的路上,林潯把关於热射病的一些细节详细讲解了一遍,好让小方和宋兽医回去后,再转告给其他的兽医,日后巡逻时要是出现了这种症状,也能及时救助。
等到了公社,林潯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去饭店买了两份菜回去,现在除了忙碌的霍大哥,小溪和小燕基本都在家里吃饭,但因为天气太热了,大家胃口普遍不好,饭店买的菜,还没林潯做的凉菜受欢迎,所以也不用买太多。
不过凉菜吃多了也不好,林潯想著待会儿弄个凉麵,她不用自己下厨,在一旁指挥著小溪做就行了。
一边想著,一边扶著肚子慢慢走回了家属院,刚到门口,就看到两道熟悉的身影。
“小燕,安安!”
“姨!”“妈妈!”两道小身影立马朝著她奔来,林潯给他们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问道:“时间还早,就不玩了吗?”
小燕越来越外向,有她带著,安安也交到了新朋友,每天下午都要出来玩两三个小时,等到饭点了才回去。
林潯正是希望他们多交朋友多玩耍的,平日里也不拘著他们,只要不玩危险的,不搞剧烈运动就行了。
安安乖乖点头:“不玩了,妈妈我想回家喝水。”
小傢伙什么都没说,但林潯敏锐地发现他心情很低落,她没多问什么,牵著他们的手往回走。
等到了家,安安去上厕所,林潯才问小燕怎么回事,“是跟小朋友吵架了吗?”
小燕摇摇头“”“没有,我跟大家说了,安安哥哥身体不好,跟他吵架的话我爸爸和叔叔可是会来找你们陪医药费的!”
小燕爸爸是谁,大家可能不知道,但对於她的叔叔,那简直是所有小孩的噩梦,就连家属区最皮的小孩都不敢欺负安安。
“安安哥哥不高兴,是因为看到他妈妈了。”
据小燕所说,今天太热了,他们一群人想去家属院外面的路口玩,那里有一块阴凉地,但无意间看见了曾翠文。
曾翠文挎著一个篮子,脸上带著笑,看见他们了,还特意走过来把篮子里面的东西给他们炫耀:“看,这是我给我两个闺女买的新布料,给她们做新衣裳的。”
她说完,又故意看向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