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们这些人,其他人都不知道,曾翠文是怎么知道的?
霍儼州也是这么想的,特意让军属法庭的人好好问问,曾翠文消息的来源,怀疑背后肯定还有人在使坏。
但不知道出於什么原因,曾翠文咬死了不肯说,一口咬定所有的事都是她做的,至於她为什么知道这件事,那是她偶然间听別人说的。
“她为什么不肯说?肯定是受了什么好处。”林潯道。
霍儼州沉默片刻,出门就去找了秦跃进,等到再回来时,林潯发现他浑身气压很低。
“秦跃进说,还有两个人可能知道:徐志成和袁雅晴。”
“什么?又是他们!”林潯气得不行,当即就想去医院找徐志成算清楚这笔帐,但刚起身就被霍儼州拉住了,“媳妇,再等等。”
“等什么?”林潯疑惑地看著他。
“对於徐志成和袁雅晴这种人,坏事做尽,如果只是让他们去蹲大牢或者劳动改造,反而便宜了他们。最好的方法,就是先让他们狗咬狗,一嘴毛。”霍儼州一边说,一边从热水瓶里倒水准备给林潯泡脚。
金大夫说,怀孕后每天泡脚,可以促进血液循环,缓解疲劳。
林潯看著他,“你已经有计划了?”
霍儼州点点头,又摇了摇头:“快了,放心,不会等很久的。”
而在另一边,因为曾翠文咬死不肯说出是受谁指使的,她很快被放了出来,但从此以后,她再也不能踏进军区半步,连带著之前捐款给安安的医药费,她有些偷偷私藏的,陈主任都让人跟医院一步步核算,逼著她把所有藏到手里的钱,都给吐了出来。
曾翠文再次见到徐志成的时候,两个眼睛哭得肿得像核桃,哑著嗓子道:“我没有把你说出来,但你答应我的事,一定要做到。”
徐志成点头:“放心,我说到做到,你什么时候离开?”
曾翠文脸色阴沉:“他们要我现在就走!”这些人真的一点情面都不讲,这会儿都快天黑了还逼她走,就不怕她被野狼咬死吗?
徐志成又问:“那个孩子你准备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