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林潯同志不是不能生吗,收养个孩子,不是刚好?”曾翠文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道。
还別说,这话还真说动了不少围观群眾。
尤其是家属院的军嫂们,这年头收养战友的遗孤不是什么稀奇事,而且眾所周知林潯不能生,自己没孩子,那收养一个孩子养老,简直百利无一害啊!
最主要的是,林潯和霍儼州都事业有成,两个人工资加起来不知道有多高,这么有钱,养孩子完全没压力啊,家属区有些营长都收养了小孩呢。
眼看著大家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一时间陈主任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主要是她並不清楚林潯的想法,万一林潯是愿意的,自己直接回绝了也不好。
想了想只能道:“先问问安安的意见,看看他怎么说。”
陈主任打算等曾翠文问安安时,她就去给霍儼州打个电话,问问他的想法,要是不愿意,再想办法拒绝。
虽说收养这事很常见,但这种事,愿意是情分,不愿意是本分,陈主任並不觉得不答应就是太过无情,毕竟孩子又不是小猫小狗,养了就要承担一定的责任,霍家现在好不容易安稳一点,林潯两口子不想收养,那也是很正常的。
曾翠文点点头,推开房门就要去叫安安,她並不觉得安安会拒绝,这小白眼狼早就被林潯用几颗就收买了,肯定想都不想就会答应下来。
但等推开门的那一刻,曾翠文整个傻眼了,陈主任也是一愣:“安安人呢?”
病房里空空荡荡的,哪里有安安的身影?
曾翠文结结巴巴的:“可能是上厕所去了,我去找找!”
她赶紧跑到厕所前面,让一个男同志帮自己看看,但那人说里面根本没小孩。
听到这话,曾翠文嚇了一跳,要是安安不见了,那徐志成交给她的任务她还怎么完成!
陈主任皱眉道:“曾翠文,你到底是怎么当妈的!孩子什么时候不见了,跑到哪里去了你都不知道?你到底在干什么!”
干什么?
曾翠文一大早就去那个鰥夫家里献殷勤了,就想哄著他娶自己时,把婚宴的排场弄得大一点,到时候可以让她有面子。
鰥夫看到她了,也挺满意的,当即手脚就不老实了起来,两人气喘吁吁亲热了半天,曾翠文才赶到医院,一来医院就坐在走廊里等陈主任,根本就没进去病房里看过。
……
不知道是不是霍儼州找金大夫请教的那些小窍门起了作用,还是因为这两天休息好了,林潯感觉自己反胃的症状都不明显了。
昨天霍儼州又去邮局拿了包裹,是吕毓芝寄过来,在京市卖得特別好的酸枣糕,又酸又开胃,吕毓芝听说林潯没胃口,想著她当初怀霍儼州时,也是吃了酸枣糕才开胃的,就特意给林潯买了过来。
就著韧性十足的酸枣糕,林潯今天早上喝了两碗粥。
这可是这段时间以来头一回,弄得霍儼州好奇极了,也想尝尝这酸枣糕有什么特殊的地方。结果就吃了一口,足足灌了两大杯水:
“这酸的可以用来审讯犯人了。”
林潯觉得他还夸张,但再想吃时,就忍住了,她现在味觉很显然出了问题,如果真有霍儼州说的那么酸,还是少吃点,太酸了对胃不好。
早上吃得多,人都有劲了,她就开始整理羊圈那边需要的资料。
按照时间,明天她就打算去农场对母羊进行產检,最主要的是,现在已经两个多月了,可以判断出到底有没有顺利地怀上双胎。
正在认真干活时,林潯突然听到院子里的威风叫了,她一扭头,看到有个哨兵朝著这边跑来,“嫂子,有个孩子过来了,说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说。”
“孩子?”
林潯想不通会是哪来的孩子,但人都找到家属大院了,她肯定要过去看看怎么回事。
但到了门口,林潯才发现竟然是安安,“安安,你怎么过来了?”
安安跑得小脸惨白,脸上满是汗,还有些喘不过气来。
林潯看得心疼不已,让哨兵帮忙把孩子抱回去,安安有心臟病,这种情况必须先冷静下来,不然一激动,心率过高就麻烦了。
等回了家,她餵安安喝了点温水,轻柔地拍了拍他的后背:“慢慢说,到底怎么了,不要著急。”
听著林潯温柔的询问,安安的眼泪一下就流下来了,他想不通,为什么林阿姨对他这么好,可他的妈妈却为了別人拋弃他。
很快,大家就都过来了,小燕好几天没看到林潯了,想的不行,一来就要挨著她坐。
霍儼州不让林潯再忙活了,她索性就拉著小燕坐在一边,问她最近在学校里怎么样。
小燕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