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生意了。”
廖科长可是农业局的三把手,真比起来,確实比纺织厂的厂长官大。
“就是啊,说到底,你女婿就只配给林潯开车。”
“还说林潯是个大字不识一个的乡巴佬,人都当副主任和厂长了!別说你女婿了,就你家最出息的钟致远都比不上林潯!”
听著这些赤裸裸的嘲讽,钟兰娟气得浑身颤抖,刚想说什么,突然“哗啦”一声,一盆掺著冰渣的水对著她迎头浇来,直接把钟兰娟浇的灵魂出窍了。
“啊啊啊啊!吕毓芝!你是不是有病啊!”钟兰娟都傻了,刚刚她说了那么久,霍家一直没反应,她以为吕毓芝是不敢做什么。
可万万没想到,吕毓芝竟然敢在大厅广州之下,直接泼水羞辱她!
吕毓芝单手叉腰,冷哼道:“今天还只是一盆水,我告诉你钟兰娟,你要再说我儿媳妇一个字的坏话,明天我就直接往你脸上泼粪!”
“反正像你这种嘴臭心黑的东西,就跟厕所里的蛆没什么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