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金玉城南门的城楼上,一个身穿白袍,面如刀削,看上去有些冷酷的中年男子,衝著身旁一位赤袍中年男子开口道,此刻在这城楼上聚集了不少的人,其中为首的就是这白袍男子和赤袍男子两人。
除了这金玉城的城楼上站满了人外,在这金玉城南门的数里开外,数以十万计的修炼者密密麻麻如一群螻蚁一般,站在那里,看上去至少都有二十万人,其中不乏真王级別的存在。
“唉!谁说不是呢,该死的六宗联盟,居然非得將我金玉宗置之死地不可,也不知道发什么疯,虽然说现在修炼界的大势改变了,但是这样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做法,他们就真狠得下心么!”
被白袍男子称为元鄴的赤袍男子看著城楼下,那囤积足有二十万之眾的人群,脸色极为难看的一声长嘆道。
“不是他们狠不狠的下心的原因,而是为了爭夺地盘和资源,为日后的发展做考虑,修炼界这弱肉强食的道理,你身为一个活了上千年的人物,难不成还不明白嘛?”
白袍男子一脸的冷笑道,他双目闪烁著灵光,整个人看上去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散发著遮掩不住的锋芒。
“这么多年了,能不明白么,唉!其实我倒是想置身事外,不理这些你爭我夺的破事,但是那又能有什么办法呢,我是金玉宗嫡传,除非是到了超凡境界,否则,是不可能置身事外的。”
“说起来我倒是比较佩服你,剑无虚,你我同样身为一宗太上长老,但是你却从来不理会宗门之事,就连这次,若不是因为情况紧急,我亲自传讯给了你,恐怕你还不知道在哪个深山老林之中闭关修炼,过你的逍遥日子呢,就连你苍山剑派的其他真王长老,也不知道你的下落。”
元鄴有些羡慕的看著白袍男子道,从其话语之中可以听得出,白袍男子叫剑无虚,是苍山剑派的真王长老。
“咚!!咚!!咚!!!”
隨著元鄴和剑无虚二人这说话间的功夫,一声声震耳欲聋的擂鼓之音,自这金玉城外近二十余万人的六宗联盟弟子之间传了出来,近二十余万人在这擂鼓之音的助威之下,全都朝著金玉城靠拢了上来。
“呜呜!!”
隨著六宗联盟大军的动作,金玉城一方城楼上也有守城护卫吹响了战爭的號角,战爭號角一起,金玉城內一道道遁光飞天而起,全都飞到了城楼之上,人数足有两三万之多。
这两三万修炼者基本上都是神通境界之上的修为,从服饰上来看足有数百种,显然並非是一方势力之人,而是由诸多不同势力的弟子组合起来的大军。
“太上长老,六宗联盟的大军看样子应该是准备发动进攻了,我们该怎么办,还请太上长老下命令!”
一道蓝色人影飞落到了元鄴的身旁,这是一个剑眉星目看上去约莫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若是李木在此,必定一眼能认出此人来,正是曾经和他打过交道的金玉城城主南宫璃。
“怎么办?以我们现在这点实力,能敌得过他们的大军嘛?开启金玉城的护城大阵,先抵挡一阵再说,保存一点实力,等秋水与雪灵宗和云海寺的几位道友到了,我们再想办法出城反击!”
元鄴看著密麻麻朝著金玉城而来的六宗联盟大军,並没有露出如同南宫璃一般的焦虑之色,他不紧不慢的衝著南宫璃说了一句,和剑无虚二人站在城楼的正前方,俯视著远方急行而来的大军。
南宫璃得了元鄴的命令之后,衝著元鄴行了个礼,隨后自储物戒指之中取出了一块尺许长的五色阵盘。
这五色阵盘是用一种不知名的五色玉石所制,外形看上去呈五角形,在阵盘的表面上,刻著密密麻麻的五色符文,尤其是在阵盘的五个角上,各自镶嵌著一颗拇指大小的五色圆珠,看上去不像一般的凡品。
南宫璃取出五色阵盘后,张口喷出了一口极为精纯的元气,融入了五色阵盘之內,五色阵盘在吸收了元气之后,其上的五颗圆珠各自亮起了刺目的五色灵光。
隨著阵盘上五色灵光的亮起,一股极为精纯的五行元气自阵盘內冲天而起,直接射入了这金玉城的上方半空中,在半空中形成了一个足有数千米大小的五色光阵。
这五色光阵和南宫璃手中的阵盘,看上去在外形上一模一样,似乎就是这五色阵盘的扩大版,隨著五色光阵出现在了金玉城的上空,在五色光阵的五个角上,各自射出了一道百米粗细的五色灵光光柱,落在了这金玉城的四面八方,呈五方形將整个金玉城都给包裹在了里面。
五道灵光光柱落在金玉城四面八方之后,相互之间各自牵连起了一片五色光幕,眨眼间的功夫便形成了一个巨大的五方形灵光光罩,將整个金玉城都罩在五方形光罩之內。
“这便是由你金玉宗的开派祖师金鼎子,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