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往马车里塞。
“新玩意儿……新玩意儿好啊……”李公子呵呵笑着,模糊望见前头好像有一白嫩小倌。
“这不错……嘿嘿!”
他扑了上去。
吱嘎吱嘎——
吱呀吱呀——
柴秋冬和安雅如领着自家的车夫驾着马车往街上走,以防万一,她们还特地挑了最乖最听话的八匹马。
“……他们也太不顾及了吧?”纵然马车四周都包上了厚厚的棉花,可里边儿翻云覆雨的激烈还是能让走在侧边的安雅如听个清清楚楚。
也得益于柴秋冬非要把李家少夫人的院子摸透,她们才能知道原来小院的后门和李府一道废弃的侧门就通过一条通道连在一起。
这才神不知鬼不觉,悄悄清理又悄悄把李公子带出来。
“你在酒里加了什么?他们真如你所料一点都没发觉?”安雅如想想觉得有些太过顺利。
柴秋冬无辜道:“什么也没加,就是纯烈酒。”
“纯烈酒能成这样?”安雅如自己没喝过,可怎么想都觉得不应该。
“精神上的征服感已经让李公子完全上了头。”
她朝着安雅如狠狠肯定道。
“你信不信,就算我们这马车没这么大,拉到山野里再颠簸些,他也注意不到的。”
“哦~”这安雅如倒是相信。人一旦专注干什么事,确实会忽略周围的所有情况。
她们鬼鬼祟祟在大街上找了好一会儿位置。
终于,她们找到了最佳计划点,那里足够空旷,周围的人家也足够多,且没有任何遮挡,保证能让全城都看见!
“咱们……真的要这么做吗?”事到临头,安雅如还是想再确认一遍。
柴秋冬有些泄气地看了她一眼,都这时候了,怕什么怕!
“你要是有顾虑的话就让我来。”她也不想强求。
谁知安雅如竟然拼命摇着头,死都不放自己一只捂在怀里的那瓶油。
“不行!”她说,“要干一起干!要不干一起不干!你不退我也不退!你敢下手我就敢帮你收拾!”
细小的火苗从马车周围亮起。
慢慢的,马儿跑了,火苗也窜上了车轮。
里面激情四射的两人也感觉到了不对,他们越来越热,身上的汗越来越多,呼吸也越来越困难,整个“床”都好像被烤着。
“走水啦!”
“走水啦走水啦!快出来救火!!!”
……
嘈杂而慌乱的脚步声在马车附近响起,李公子大汗淋漓,极度不爽有人在这时候打扰他。
“都给老子闭嘴!”
他怒吼道。
“哎呀!有人!有人呐!”附近的居民们听见马车内传来人声,还以为是哪个想不开的。
啪——
柴秋冬她们早就做好的机关打开了。
轰的一声,马车的四面全部敞开,棉花被压出此前特地泼上的清水,扑灭火苗,露出中央还抱在一起的二人。
“李公子~怎么停下了~”
小倌的手臂绕在李公子的脖子上,滑滑腻腻。
“是你那夫人又要来骂了吗?真是过分。您都让她站旁边看着了,这么多回了怎么她还这样啊?”
“您最疼我了是不是~您可得让她好好记录我们的恩爱啊!”
这都是什么话……
周围人的表情如遭雷劈。
“这、这……这不是李家长公子吗!?”一位大婶发出怪异的惊叫。
“啊!”
“啊啊!!”
“啊啊啊!!!”
大家都被面前的场景惊呆了。
李公子……居然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