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少夫人把画往她怀里一塞,多少还是控制不住怨气。
还能这么干!?
安雅如头一次受到如此大的冲击。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屋子的。她虚捧着画轴,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怎么着都觉得烫手。
“你去哪儿了?我逛一大圈没看见你。”柴秋冬远远跑来,如释重负。
安雅如僵硬着表情,把画轴往柴秋冬那儿递了递。
她哆嗦道:“李家少夫人刚刚给我的……她让我帮忙去送给李家老太太……还让我跟老太太说,她不乐意人家恩爱她在旁边……记录……”
“哈?这么变态?”
柴秋冬也是一惊,连忙将画抖开看看。
“我x!这不就是骗婚吗!?李家长公子好男啊!?”她赶快合上。
安雅如这会儿子有些缓了过来。
她看看柴秋冬,忍不住吐槽:“你说你这给人家结的是个什么亲!难怪人家要杀你!”
“你——”
就是啊!这结的什么亲啊!
前头那冬姐真是什么昧良心的钱都敢赚!柴秋冬也生气了。
“你知不知道这事儿!?”安雅如盯着她,似乎要盯出个洞来。
“我不知道哇!”
柴秋冬气愤回道。
“谁会知道李家长公子是这么个玩意儿啊!谁能想得出李家这个做法!”
“那行,我们现在就去找李老太太!”
安雅如说干就干。
“过去坦白身份,我们帮李家少夫人解决!他们家要是不改!咱们就把这事儿到处说!”
“不是,你要他们家改什么呀?”柴秋冬拽住她,“这地方还留在这儿干嘛?那丈夫还留在那儿作甚?”
“不让他们家改你想怎么办?”
安雅如疑问道。
“和离!咱彻底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