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
这是程秋雨第一次从他嘴里听到除“程秋雨”这三个字之外的称呼,他刚在喊她“秋雨”。而“秋雨”本就是很亲密的称呼,但当他将那称呼用他独特的方式喊出来时,那刻胸腔中的悸动震耳欲聋,她猛地抓紧外套的衣袖,下瞬快速垂头,敛起早已泛起波澜的眸。
只要她躲得快,他就不会有任何察觉。
“所以作为前辈,我觉得我很有必要教你些能在临隙好好生活下去的生存之道。”
下瞬,他突然弓下腰朝她靠近,男人被雨水冲湿的发梢早已被风吹干,此刻软塌塌地散在额前,似澄澈天空般干净的眼眸低垂着。他嘴角扬着抹容不得她忽视的笑,在与她视线撞上的那刻,他笑得更加肆意阳光。
她之前觉得他的笑能安抚人心。
现在,她还要再加一条。
他的笑不仅能安抚人心,还能蛊惑人心。
不然她的心脏此刻怎么会像他身后那早已疯狂摇动的“尾巴”那样,开始快速起伏了呢。
而他的笑此刻像是成了精的小狗那般在她面前疯狂摇着尾巴,还特自豪地对她说——
看!程秋雨同志,你根本逃不出狗狗的套路。
他怎么这么幼稚。
但就是没办法,她确实没有本事从裴聿澄那明显就是陷阱的套路中逃出来。就像她经常会深陷进他唇边的梨涡中,陶醉在他含笑的眼眸里那般。
“你还没听出来吗?”
程秋雨疑惑地看他:“嗯?”
“真蠢。”
“……”
“程秋雨,我在邀请你跟我一起共进晚餐,……嗯,这应该能叫共进晚餐吧。”
程秋雨点点头:“勉强可以这么说吧。”
男人捏了下她脸颊轻笑:“那你答应吗?”
程秋雨昂起脑袋落落大方地看他,片刻后,她扬起唇角笑着喊他:“裴聿澄。”
“嗯,你说。”
“你觉得我该用什么理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