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她这小脾气来的有些莫名其妙,他转身,无奈地瞧着程秋雨倔强的背影长吁了口气,他加快步伐跟了上去。
裴聿澄走到她身后,幼稚地用左手袭击她的右肩,她突然回眸朝他的方向扫过来。
视线又冷又淡。
裴聿澄赶紧举起双手投降,他继续加快步伐走到她身边,低声喊她:“程秋雨。”
程秋雨没有任何反应。
裴聿澄兀自偏开脑袋转向另侧,原本憋在嘴角的笑意怎么也控制不住地扬了起来,明显感受到女人投过来的视线后他抿唇将笑憋住。
随即转回头转模作样地轻叹出声,下瞬又快速走到她面前,忽地顿住步子。程秋雨没来得及刹车,在额头快要撞上他胸膛的前刻,男人伸出手指抵在她的眉心上,轻轻戳了戳。
“干嘛呢,突然闹什么脾气?”
闹脾气这三个字是从裴聿澄嘴里说出来的,而那个闹脾气的对象却是本来最不可能也最不应该的她。
程秋雨的心猛跳了几下,下瞬她立马错身躲开,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深呼吸了几次。
她为什么闹脾气,鬼才知道。
对,天知地知,鬼知。反正只要她不承认,她就当做不知道,那他自然也不会知道。
“我没闹脾气的。”
“还说没闹脾气,”男人的掌心落她的发顶上,往下压了压,“头发都炸毛了。”
“那是明明风吹的!”
男人轻笑着妥协道:“好,是风吹的。”
下刻,裴聿澄在程秋雨面前弯下腰来,他柔顺的发被澄海对岸的风扬起,与她此刻同样被风鼓起的发丝在空中纠缠着。他作势揉了下她脸,就连声音也因此刻的委屈情绪变得黏黏糊糊的,却无端让她心里卷起狂风暴雨。
“那你刚刚干嘛对我这么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