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05(小修)
中在生活用品上,但现在得多一项。

    昂贵的房租。

    是她执意要按照市场价付给黎叔的。

    程秋雨了解到了临隙租房的市场价,但那些都是简单便捷式的老居民楼的租房价,那些屋子可能很小很破,里面或许就只有一张床,一盏晦暗不明的灯,而这种环境的价格都要每月700多。但黎叔那套房子里面有客厅有卧室有卫生间有厨房的,客厅里还有电视沙发茶几等等,是装修特别齐全的精修房。

    这样的房子房租起码要1500块钱起步,而且这间屋子在离市中心最近的区段,地理位置和条件都很好,适当地还要再往上提点价位。

    黎叔说价格她说了算。

    程秋雨觉得,每月1500块钱真的太少,但2000块钱的话,她恐怕又有些担负不起。

    黎叔说,那就折中,每月1750块钱。

    程秋雨当即就答应下来了。

    一个月3000块钱工资再扣去1750块钱的房租,她只剩下1250块钱的生活费,这些钱要放在她之前奢靡无度的生活中是完全不够用的。

    她挥霍最无度的那段时间,一天内就买了好几个品牌新上的几款衣服和包包。即使是脱离了那样的生活,她精神上还是有种她的人可以受委屈,但她的钱不能赚来没地花的想法。

    所以她的日常开销还是很大的。

    黎叔给她制定的工作表是一三五上班,二四六休息,星期天每隔一星期上一次。这种工作强度放在黎映,绝对是摸鱼水准的排班表。

    她只能在闲暇时间另找份清闲的工作赚些外快,至少她的零花钱要够她买颜料的。

    黎叔之前同她说过甄佃鱼铺对门那家书店最近正好在招帮忙整理书籍的普工,程秋雨准备去试试,她操作机器拔出银行卡,推开玻璃门走出自助银行。

    那家书店就在街头,从街尾走过去有将近十分钟。这十分钟时间里,程秋雨争分夺秒组织着待会儿要同老板娘介绍自己时的措辞。但每当脑海里跳出新的词汇时,原先组织好的语言都会随之遗忘。

    不知不觉间,她已经走到那家书店的门口,她站在玻璃门外瞧着里面温馨的景象,掌心里不自觉地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来。

    她将低马尾松开来,站在夜风中将有些糟乱的长发捋直,然后将衬衣的衣领理得得体些后才抬腿迈上台阶。在指尖刚接触到玻璃门金属把手上时,她又下意识地退缩了。

    她还是很怕社交。

    怕到时候问的问题全答不上来。

    更怕因为自身原因失去份好的工作。

    眼前的门突然被推开,老板娘眉眼含笑,走出来吹风,偏头的那瞬瞧见慌忙躲开的程秋雨,她愣了下,问她:“姑娘,站这干嘛呢?”

    程秋雨尴尬地蜷紧指尖,朝她摇着头:“没事,我就站这看看呢。”

    在老板娘灼热的视线下,她硬着头皮朝她扬唇笑了笑,随后尴尬地转身走出赌鱼街。

    她走在沿海公路上,海风带着凉意抚在她耳旁,鼻尖的酸涩不断满溢,她抄在兜里的指尖不断缩紧,过了片刻,她沉沉吐出口气。

    但她内心的那股怯懦还是没能驱散。

    程秋雨垂下眸子,放松了手指,指尖探到了处意想不到的尖角,她愣了下,从兜里摸出张被揉得边角发黄的纸,是她刚来的那天从电线杆上撕下来的那张招工启事。

    而这张招工启事上刚好有黎叔和裴聿澄的联系方式。

    这么晚了,找黎叔总归是不太方便。

    那就只能找裴聿澄了。

    程秋雨缓缓吐出一口气,找到裴聿澄的联系方式,静数三秒后,将电话拨出去。

    铃声响了三秒,那头很快就接起。

    许是刚洗完澡,他的声音还带点被水雾晕染开的潮润:“喂,我是裴聿澄,什么事?”

    “裴聿澄,你……能不能来帮我个忙?”

    “是……程秋雨吗?”

    “你等等,我现在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