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聚出灵树的枝芽不知道要多久了。”
他看向严烟,秦渊和自己配合默契,方才应离才动手,秦渊就操纵法则力量中的隱匿气息把严烟包裹住了,灵树之心探查出的细线失去了目標,只得收了回去。
“至於她身上的,我觉得你最好还是別打算比较好。”应离接著说。
跟上来的追乌怎么也没想到应离想和他说的是这些,他愣了好几秒才回神,很是复杂地看了应离好久,又说:“恕我直言,现在你们想离开可没有那么容易了。”
他的视线落到应离的背翼上:“如果没有它,你们硬闯进来营救同伴或许都比现在更轻鬆些。”
追乌说得隱晦,应离却明白他的意思,他笑笑:“你这么说,就是打算做这笔交易了?”
“附加条件。”一旁,试图搞到隱匿力量的薇尔诺婭在烦秦渊,秦渊意有所指地道,“服从,在队伍里第一要务就是服从。”
他一出声,应离和追乌忍不住都看了过去,见状,应离好笑地勾了勾唇,追乌则是默不作声观察著这个所谓的队伍。
“我们这伙人包容性很强的。”应离说,“不用担心不好融入。”
“別担心,我自然有办法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