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应离知道自己大放厥词,它怕不是又要被收拾。
应离是不会知道001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了,他自己也根本没心思想別的,他並不小瞧蒋远舟,可以说一动手就使出了全力,除了如何进攻如何格挡他没再想別的。
只是隨著时间的推移,两人分不出到底谁占上风,手臂挡下一击后传来的阵阵麻感让应离战意更盛。
宽戒在空中留下一道红线,像是幽黑眸底烧起的带著疯劲儿的血光。
力量上他早已全力以赴,但精神上远远没到。
浓密的睫毛似乎把光线全部遮住,瞳孔中便再透不进一丝亮色。
蒋远舟在快速移动中偶然对视上这双眼睛,他怔愣一瞬,但骨子里燃烧的战斗欲望很快让他忽略了这一切。
他知道,某些层面上,他们是一样的人。
就像两只巡视领地的雄狮在领土边缘碰上,哪怕並没有踏入对方的领域,只是堪堪走过,但那些下意识的针锋相对是不可避免的。
这一部分的相同让他们都选择了直攻而上,然而不同之处就在於:
“不对,得拦人了!”纪行宴和苏时越都意识到了什么,他和苏时越同时在话落前翻出吧檯,背对著彼此有些吃力又强硬地插进了战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