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黑的发尾,盘成一个圈......”电视被调到音乐频道
——啪嗒,遥控器被扔到沙发里,弹出一个微小弧度,林繁唯横七竖八地躺在沙发上。
闭着眼睛抓了一把手机,指纹解锁,百无聊赖的刷起朋友圈。一路下划,又刷到了上次已经看过的那些内容。
“唉......”
安静的空气中只剩下一声低叹,阵风从阳台崔进客厅,纱帘被风掀起,无目的地飘着。女孩的目光被吸引,又看见对面那栋楼里三两户人家里厨房中忙碌的身影。
马上要到饭点了啊。
“好无聊啊。”
这已经是爸妈去大西北参加研究院科研任务的第三天了。
家里只剩下了林繁唯一个活物,哦不,还有临走前妈妈委托给她的蓝雪花。
现在家里只剩下林繁唯和三盆开的正盛的小花小草相依为命。
风拂过窗台上的蓝雪草,成簇的花朵长势良好在风里晃着,让人不得不佩服陈岩女士真的养花草的一把好手。
也不知道爸爸妈妈那边怎么样了。
原本林繁唯是想缠着爹妈一起去的,就连理由都已经暗暗想好。只是刚提出来就被林父林母二人双双打回。
“什么?你要一起去?”陈女士惊呼。
“可是那边没有地方洗澡的噢,要好久才洗一次澡。”林江海先生又在一旁附和。
光从艰苦的卫生条件出发,林繁唯就已经望而却步。
原本想的什么,“妈咪就带我去吧权当一起旅游了”,“爹爹我很能吃苦的”等等各种说辞全都被林繁唯抛在脑后。
外面这么累,我还是上学吧。
可是屋漏偏逢连夜雨,陈女士考虑到小女孩自己在家实在是太不安全并且家里离槐城一中足足三十分钟的车程,毅然决然的安排自己家小甜心宝宝去住校了。
纵使万般不愿,林繁唯也只能乖乖的服从上级指指令。
眼瞅着还有三天新学期就开学了。林繁唯只觉得自己死期将近。
林繁唯在沙发上一阵扑腾,实在是觉得的无聊透顶了,打了个挺从床上坐起来慢悠悠的伸了个懒腰,决定出门觅食。
把睡衣换掉,挑了套宽松的T恤和短裤,站在换衣镜前左看看右看看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林繁唯了然,在一旁置物架前沉思最终挑起了一只汉堡形状的小背包。
女孩嘴角上扬满意的点了点头。走到玄关,选了一双汉堡形状的勃肯鞋,踏出了家门。
没关灯,是林繁唯特意留的,爸妈刚出发那天就约了自己的好姐妹时筱雨出去玩。
晚上八点多回到家,打开门看不见一丝光亮差点给林繁唯吓得打电话给帽子叔叔,那一整晚都在担惊受怕中度过,根本没睡好觉。
出门后还转了转门把手,确认锁好了林繁唯这才放心地去按电梯。
小区附近有个夜市,林繁唯没上高中前经常下了晚修路过就会走进去。
在左手边第十五家铺子前买两根烤面筋吃,刚开始的时候是买,后面去的次数多了在老板和老板娘那混了个眼熟,小两口热心,而且看着小姑娘可爱就都会多送一根给林繁唯吃。
这都马上上高二了,原来已经快一年没来过了吗。
林繁唯暗自想着,又猛的想到马上就要成为一个住校生,顿时像个霜打的茄子一般,肩膀也立刻耷了下去。
林繁唯慢步走到夜市所在的街道上,依然提不起精神,太阳将落未落,天边被余晖染成橙黄色,一整片,天连着天。
夜市里的摊子大差不差的摆好了,林繁唯来得早人还没那么多。
人群里,浑身都是汉堡的林繁唯就格外的引人注目。
“诶,那不是小唯吗,她怎么自己出来了。她林叔和陈阿姨呢,平时不都一家三口一起出来的么?”杨述樾抓着一把羊肉串用手肘怼了周衍一通。
一个汉堡团子走在路上实在是有点割裂,也实在是太容易被人发现,周衍一下子就将远隔百米开外的林繁唯捕捉。
一大桌子人顺着杨述樾的目光看去,一只小汉堡站在烤面筋的摊子前面跟老板娘有说有笑得不知道聊着什么。
周衍看的入神,神色都变的温和非常。
“我去喊她过来一起。”周衍一下起身,往小汉堡的方向走去。
看着周衍的背影,一桌人齐刷刷地摇头,恨铁不成钢啊恨铁不成钢。
“看见林繁唯眼睛就挪不开。”时煜说,“从小就这样。”
“而且自打他上次夜|袭我家,叽里咕噜铺垫了一大堆,最后告诉我他喜欢小唯之后,我感觉俩人站在一起的气场都变了。”
陈之砚捧着脸看着烤面筋摊子前面的小汉堡和白T大高个,姨母笑三个字都要用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