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僵硬和后悔,随即迅速收敛表情,只敷衍地喊了声:“哥。”
傅沉扶住苏遗,低声在他耳畔压着声音不满问:“搞什么?给你发消息也不回。你别忘了你是谁的小弟?随叫随到懂不懂?”
“……懂。大哥。”苏遗压低声音,喊得有点羞耻。
傅沉冷笑:“在学校里喊学长。”
“学长。”苏遗从善如流,忍不住去看卡西汀,眼神提示。
刚刚牵手牵了六分钟不到,你会结算的对吧?
卡西汀眼底含着淬了毒一样的笑,转身抬腿,二度摩西开海地往前走去。
苏遗:“???”
合着你们各个都能开海啊?那刚刚为什么非要在后面挤?
傅沉今天一身黑色笔挺军装,戴着皮革圆领军帽,俊美非凡,踩着军靴就迈着大长腿,十分理所当然地迈步走上那条被开了海的路。
苏遗看得沉默。
这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就成了路。
“发什么呆?跟上。”傅沉侧身回眸,对苏遗不满命令。
苏遗忙不迭跟上去。自然引起圣伊格几大院校的其他学生侧目观望。
眼观鼻鼻观心,苏遗觉得他们的眼神就像是看到只从来没见过的臭老鼠竟然也能跑到红毯上一样,觉得震惊又难受。
但又碍于绅士教养,而要做到强行淡定,闭紧嘴巴不让自己叫出来。
是的,高贵的上等人,见到阴暗水沟里跑出来的老鼠要么是厌烦,要么就是尖叫,当然更多的是,抬脚就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