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阻止,那把油纸伞就骤然落入两人的视线中。
“这伞……”
苏遗立即上前挡住他视线:“这个没什么。”
傅沉却多疑起来,一把将他推开,“不对,这种老掉牙的油纸伞,只有陆择屿那种自诩清流的老派喜欢。”他一把将伞拿出来,伸手撑开,骤然看到了伞面上那一对翩然的紫色蝴蝶。
他再回头看苏遗一脸紧张的神情,脑子里上下一对,当即明白了也气笑了:“你别告诉我这是……你们的定情信物?”
苏遗一口否认:“不是!”
“那你说是什么?”傅沉阴沉着俊脸问,“合着你刚刚又说又掉眼泪的,是在演戏诓我呢?”
他一把将那伞丢在地上,几步上前逼近:“苏遗,我傅沉在你眼里就是个傻子是吗!嗯?玩尬的是吧!”
苏遗麻了。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翻车怎么来的这么快?!!
死嘴快说点什么啊啊啊啊啊!
“你要这么想我也没有办法。”苏遗一秃噜说完,连忙伸手捂住嘴。
靠!苏遗在脑海抓狂,他要说的不是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