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喝这个就对了,喝着清新爽口,比较解腻。”
苏遗:“………”我信你个鬼。
这酒闻起来确实挺香的,看起来无色透明,确实清爽解腻,但是懂行的都知道,这酒度数挺猛的,纯饮第一次喝的人肯定得醉。
他眨巴着那双丹凤眼,努力笑得很傻很天真,点点头:“谢谢。”
傅沉若有所思地盯着他,抬下巴示意:“先吃菜。”
他自己也动筷,吃得却不多。苏遗看他平时还有点表情,吃饭的时候一张俊脸简直冷淡得仿佛在吃水泥。
傅沉手机不离手,看到弹出的消息,点开,扫了一眼后,再不动声色地抬眸,看苏遗的眼神没什么变化。
吃完后,他放下筷子,用帕子擦了擦,说:“那个雷恩那我查出来了,是个小家族里不起眼的废物,也不知道哪儿找的门路,攀上了我一个小弟的小弟,就对外夸下海口说认识我。打着我的名义干了不少蠢事。”
苏遗:“……这也行?”
你确定不是让底下的人背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