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逃也逃不掉羊崽的身份,没法一笔抹消掉自己干的缺德事儿。
“知道了。”他问,“还玩吗?”
还玩毛啊,陆意扬滚动着鼠标上的滚轮,“就…不了吧。”
“好。”他说。
“那个,谢谢你啊,”陆意扬故作轻松地说,“我当解说就是随便闹着玩的,你别...”
“别浪费时间了。”
陆意扬自己退出了房间,忽然没来由的失落。
刚刚还有点儿太阳,阳台上浅蓝色的外套被风吹得晃动,陆意扬靠在椅子上,手臂垂在身侧,这一会儿就开始阴了天了。
似乎还要下雨,陆意扬站起身来去收衣服,他把谈年的外套跟白t折起来,看看要不要寄过去PAX的训练基地,他们的地址反正官网都有。
想到这里陆意扬又打开手机,就看见那天被火锅底料弄脏的卫衣赔给他的卫衣已经开始配送了,虽然有点贵,但是陆意扬的钱本来就是靠着他挣的啊,在这装什么呢。
陆意扬查完他送的那些堆在角落的东西,又开着小号冲了点钱,在他的直播间丢了几个礼物。
这总是算清楚钱了,这么算可没亏你的了啊,我都没这么给人刷过礼物。
等衣服到找个跑腿,把他的衣服给他送过去,陆意扬实在受不了这么割裂的日子了。
他现在看这条椅子都有点不爽了。
他甚至现在都想要不咱就把[羊崽]的账号放了呢。
或者.....完全的注销掉.....
不行,我在犯傻吗!
销号简单起号难,咱可不能因为一点小恩小惠的就犯糊涂。
就当没认识过,陆意扬叼着烟吸了一口,伸了个懒腰,伸了下懒腰。
人生哪有过不去的坎呀!以前那个死样子我不都过来了吗。
他有点饿了,一打开冰箱,满满当当,都是他送的东西。
陆意扬的背忽然又驼了。
冰箱吹出来的风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