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老公
西太慢了吧,我们alpha就该大口吃肉大口喝酒,你这吃相,该说不说,有点O泡了。”

    穆钧呛到,咳了几下。

    看来楚岚野是真没认出他来。

    楚岚野在他那张彩色防风镜上只能看到自己的脸,伸出手去,“是不是你戴着眼镜影响发挥啊,我帮你取下来。”

    但他的手刚伸到一半,就被穆钧的胳膊挡开,“不用。”

    但楚岚野就爱和人对着干,“嘿——你躲躲藏藏什么?这雪场里有你仇人?”

    穆钧烦不胜烦,贴着肚子的手机嗡嗡震动,他如蒙大赦背过身去,接起电话,“喂。”

    “穆钧?你现在在哪里。”

    他把手机举至眼前,不是语音,是一个陌生号码。不过这个声音他听过几次,不会认错。

    晏瑾桉。

    他告诉晏瑾桉他的手机号了?

    什么时候的事?

    还有昨晚,晏瑾桉真就那么巧地等在……

    “穆钧。”手机里念。

    穆钧又把听筒贴到耳边,“嗯,我在长宁雪场。”

    “高级道?中级道?”

    “中级道和初级道中间的小广场,红豆年糕摊子前面。”

    “好,稍等。”

    晏瑾桉没挂电话,穆钧只得一直举着手机。

    楚岚野在旁边问:“谁啊,你朋友?他也和我们去滑专业道吗?”

    拜托!他就没有想去滑专业道!

    晏瑾桉肯定也不想和楚岚野一块儿!

    不对,晏瑾桉都不一定来了!

    穆钧赶忙确认:“你现在在哪里?”

    晏瑾桉的嗓音略有平淡:“长宁雪场。你和同事在一起?”

    “不是。”穆钧往旁侧躲了躲,“就,偶然遇到的一位。”

    不好,晏瑾桉过来找他,肯定会和楚岚野碰面,这不就暴露了么。

    他侧头对楚岚野道:“我得走了,再见。”

    楚岚野不明所以:“让你朋友跟我们一起玩儿呗,我又不是什么坏人。”

    穆钧丢了纸碗,含糊着:“我……朋友不太会滑雪,我得带他去初级道。”

    楚岚野歪头:“你牙齿被年糕粘住了?张不开嘴说话?”

    是不会说谎话。

    每次说谎他都心悸得慌,感觉下一秒就有戒尺敲在手心,伴随一句“我有教过你撒谎吗?!”

    楚岚野说什么都不肯走,穆钧如芒在背,举着手机胳膊僵了都没发现。

    还是一只大掌裹了他的手背,握着他的手放下来,他才察觉到大臂肌肉有点酸胀。

    但这下不单单是胳膊发僵,他整个人都有点僵硬了。

    算说晏瑾桉也戴好了头盔和防风镜,下半张脸同样藏在围脖后,包得穆钧一时也没认出来,遑论视力和鲨鱼没两样的楚岚野。

    暴露是不会暴露了,可晏瑾桉一过来,就自后捉了他的手,轻轻柔柔地挽住他的大臂。

    “老公,你不是不和alpha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