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该死的臭男人
:“上次那个池旭,还不够温柔面善吗?小伙子也上进,在单位人人夸,要不要再多约一次?”

    池旭,穆钧的第二个相亲对象,见面不过十分钟就问“结婚后叔叔阿姨能否在事业上予我助力”。

    穆钧取出洗地机的污水槽,水腥味淡淡,他眉头不皱地抠出纠缠在一起的狗毛,丢进厕所垃圾桶,再把污水倒进马桶,按键冲掉。

    就像冲掉无数咒骂。

    池旭约他散步,不出钱不出力的张口就是权衡利弊,他是脑子被驴踢了才会给一个自视清高的alpha当ATM和**杯一体机。

    草。

    穆启星听到动静,知他是在无声拒绝,叹了口气。

    “崽啊,不是爸妈想催你,但这转眼一年又一年,再拖下去,就不是你挑别人,而是被人挑挑拣拣呐。”

    这话她也说过几遍,穆钧“嗯”着,左耳进右耳出,清洗过污水槽,灌满清水槽,收拾好洗地机。

    棉花糖和爆米花看到他的动作,登时在栅栏后扭着小屁屁跳得老高,嘤嘤嘤地想出来。

    “你毕竟是个oga,长期靠抑制剂也怕有副作用,说不定再过几年,怀孕都成问题……”

    “妈。”穆钧打开栅栏门,两只博美冲出来围着他打转,还不停地用脑袋和屁股撞他的腿。

    真怀念上辈子,被催生也只需要做做俯卧撑。

    穆启星噤了声,察觉话赶话的有些过头,气势弱下来。

    “唉,我也是担心你,行了行了,不合适就不合适,两条腿的青蛙不好找,三条腿的alpha满大街都是。”

    穆钧被这话糙得闭了闭眼。

    不想探究这第三条腿会怎么用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