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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舟沉默了会，黎渺就知道答案了。

    “你真行，”黎渺感慨，“别忘了给我员工加钱啊，代言费可不包括伺候喝醉了的甲方。”

    “哦。”季舟随口答应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还有代言的事，”黎渺皱了皱眉，“我看到季海那边官宣了。”

    “嗯，我也看见了。”季舟强打起精神点了点头。

    季海买了热搜，打开软件就能看见。

    下了

    血本了。

    “你说他这么拼干嘛？”黎渺突然若有所思地问。

    “为了季家呗……你是什么意思？”季舟话说一半反应过来黎渺话里有话。

    “你真觉得你爸会把季家交给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外人？”

    季舟一愣，随即低下头，闷声，“季海确实比我厉害的多……”

    黎渺笑了下，“如果叔叔放弃了你，你觉得你还有机会进南恩进A班？”

    季舟扣衣角的手顿住了。

    他知道他这个资历进A班有多难，为了把他送进A班，季如云可以说花了小半副家产出去。

    要是放在别人，季舟绝对会觉得这话是在嘲讽他，但说这话的是黎渺……季舟乖乖摇摇头。

    确实不会。

    “我都能看出来的事，你觉得季海看不出来？”黎渺微微扬眉。

    季舟心跳像过山车一样起伏，季海典型的精致利己主义者，没有利益的事情绝对不会做。

    他愿意出那么多钱，那就说明……他从这件事上获取的利益……绝对比他付出的钱要多。

    “你是说……”季舟猛地抬头。

    “你真的确定，季海不是你爸的孩子吗？”黎渺随手插起一块苹果，塞得半边脸鼓鼓囊囊，微微扬眉。